拉他一把,免得他真在车上就被锤了,岔开话题问“大哥,公司在哪里啊还要开很久吗”
领老池来的中年人看他两眼,冷笑“快到了,等着吧”
小眼镜仍小声哔哔,但没人理他。
又晃了大半个钟,他们才到目的地,一座建在山谷里的庄子,外边围了木墙,好像还有人在上面巡逻,天太黑了,老池看的不大真切。
开进栅栏门里,车子继续往前开了百来米,最后停在一栋像筒子楼的建筑边上。
司机跳下车,粗暴的打开门,不耐烦的冲着老池三人喊“下来”
那俩年轻人更觉得不对劲,窝在车上不肯走,他们就强行拉。
小眼镜手指死死的扣着车窗b柱,司机从车座底下拉出个扳手,狠狠的砸在他手背上。
“啊”
他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被三个人拉下来。司机把烟叼在嘴里,掐着他的后颈用力把他怼到地上,一群人围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老池看的眼皮直跳,暗暗握紧拳头,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居然也被人粗暴的拉下了车。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老池慌张地问。
眼角余光瞥见有人拿着跟黑色的短棒接近他,他忍住躲闪反击的本能,咬牙看着那根电棍戳中他侧腰。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他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反弓起来,大脑好像都僵住了,意识模糊了许久,缓过劲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后腰又痛又麻,发不出半点力。
密集的拳脚像雨点般朝他打来,老池屈膝抱头,弓着身子大声的求饶“别打,别打了”
雨点般的猛烈攻势持续了好几分钟,还夹杂着四五次电击,就连老池这么健硕的身子骨都觉得快散架了才终于停下来,没等他缓口气,就有人上来收走了他的手机钱包,行李箱也被粗暴的拆开,一箱子东西散落的满地都是。
有人上前架起他和另外俩年轻人的胳膊,把他们扛进楼里,来到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手一松,把他们丢地上,冷冷的喝道“起来别装死还想挨打”
听到这话,俩小年轻被吓的一个激灵,慌忙爬起来,抽着凉气怂巴巴地看着周围的一圈人。
除了他俩以外,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老池身上。
大概是因为他长得人高马大,刚刚招呼他的人最多,打的也最狠,只有他挨了好几次电棍,这会儿浑身肌肉又酥麻又酸软,状态反倒最差,挣扎好几次才勉强从地上爬起。
他暗暗咬牙,看着对面那个彻底变了脸的中年男子。
“你还敢瞪我不服气吗”
“没,没有”老池低下头。
眼镜仔受不了这委屈,说“东西还我,我要回家,我”
“回家呵,回家”中年人走上前,抬手拍他的脸“小伙子,刚刚毕业”
眼镜仔用力点头“我”
“回你妈逼回家”
中年人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劈手夺过身边人的电棍用力戳他肩膀,一时间电火光四下溅射,电得噼里啪啦响,眼镜仔疼得脸上青筋乱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四眼田鸡忍你很久了一路上就你他妈屁话最多,你妈的”
老池轻轻握拳,浑身肌肉都在发颤。
有打手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走上前逼视着他,凶神恶煞的问“怎么想还手”
老池压下冲动,陪笑道“没有啊大哥,身上酸疼的很,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
打手笑着把他踹翻在地“来,我帮你舒展舒展”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老池抱头打滚求饶“别打别打,我错了大哥。”
这一幕把剩下那个年轻人吓住了,他瑟瑟发抖的看着挨打的两人,一声不敢吭。
中年人又狠狠踢了眼镜仔几脚,才喘着粗气坐椅子上,喝了口水。
“妈的智障,认不清形势打人很累的,别老是逼我动手”他呸了声,又喊停另一个打手,盯着三人问“清醒点没有”
唯一站着的小年轻忙不迭点头“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qqxδne
老池才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了另一个难兄难弟,帮他捡起地上的眼睛递给他,摸了摸肿起来的嘴角,疼得直龇牙。
他们都是会打人的主,经验极其丰富,知道怎么打最疼。
中年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池宗悟,你还不服气”
“没有啊老板,就是觉得我们都站着他躺着有点不太好看。我们都知道错了,听老板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好。”中年人满意的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们都是远征军的后人,算起来跟你们一百年前可能还是一家,干嘛搞得这么难看”
中年人扫他们一眼,欣赏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才接着说“你们难得来北贡玩,我们做东道主的也不好怠慢,这样吧,玩两把如何”
“不,不用了,老板你太客气,我们”小年轻陪着笑,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