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极轻微的呜咽声。
姜晓渝下意识抬头,就看到隔板顶部居然扒拉着几根手指,用力的抠着门板,指节发白,微微颤抖,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到这一幕,姜晓渝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看见一头杂乱的碎发自隔板另一端伸出,然后是一双猩红的眼睛
“啊”
隐约听到姜晓渝的尖叫,齐翌心里咯噔一声“晓渝”
老池也听到了,两人刚跑到厕所门口,就看到姜晓渝站在过道,她一手握着拳,另一手指着一个隔间,咬牙切齿的骂“混蛋你出来啊色魔有胆子偷窥没胆子认吗出来”
齐翌愣了半瞬。
色魔偷窥
姜晓渝遭遇厕所偷拍客了这么晚,商超里都没几个人了,还能碰到这种事儿
老池怒不可遏“你被人偷窥了”
“对”姜晓渝红着眼,眼眶里水汪汪的“他趴在这个隔间的隔板上,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说完,姜晓渝气得剧烈喘息“出来别逼我踹门”
老池一下来了火气“嘿,小孙子敢做不敢当,躲里边不敢动了是吧你给老子等着”
齐翌更关心姜晓渝本身“被看到了吗”
姜晓渝火气稍降“应该没有,我上完后穿好裤子才听到动静,看到两只手扒拉在隔板上,才看到他探出头。”
齐翌嗯一声,说道“交给我和老池来处理吧,你让一让。”
这时,听到动静的保安终于姗姗来迟,他一边往这跑一边呵斥“嘿干什么的这边是女厕所,你们俩大老爷们进去干什么”
齐翌掏出自己的证件“警察,办案。”
保安一愣“办案办什么案子”
“里面有人偷窥。”
保安说不出话了,站在一边抓着对讲机嘀嘀咕咕,应该是在向上边汇报这里的情况。
齐翌不理他,径直走进女厕所,但他刚走两步便皱起眉头,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老池更是忙捂住鼻子,吐槽道“我勒个去,这女厕所咋这么臭,还大商超嘞,味比我们支队的厕所还冲在外面就觉得不对劲,一进来更他妈臭了,不会是这孙子被吓出屎了吧”
齐翌不知到想到了什么,忽然松开手,鼻翼嗅了嗅,急促的短吸气,好像在闻什么味道。他经常跟各种味道打交道,已经麻了。
看到他这动作,老池愣住了“不是吧老齐,你居然好这口”
“去你的”齐翌骂他一句,接着解释说“商超厕所发出这种恶臭不太对劲,我怀疑是用来掩盖某种气味的好像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老池宛若个大聪明“你休想套路我闻屎,我才不会上当别玩了,赶紧把那孙子抓出来晓渝,是这个房间吧”
齐翌没搭理他,顺着味道走到姜晓渝面前的隔间“血腥味正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这么巧”
他用力推了下门,没推开,里边锁住了。
姜晓渝“就是这我刚刚就在旁边上厕所,人就是从这里爬上来的。”
听了这话,齐翌后退半步飞起一脚。
砰的一下,门应声而开,但紧跟着,门里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住半天。
隔间里倒了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歪歪扭扭的,脚在隔板这边,脑袋却在隔间斜对角,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满是鲜血,嘴上还被缝了十几针,贴上厚厚的胶布。
隔间四面,地上墙上被涂满了粪污,还夹杂着大面积的血迹,他之前果然没猜错,粪便的恶臭味就是用来掩盖血腥味的。
齐翌隐约看见那人的胸膛好像还在起伏,齐翌顾不得脏,忙钻进隔间里“还活着老池快打急救”
“哦好好好”老池手忙脚乱的打急救电话。
齐翌继续深入检查。
受害人身上遍体鳞伤,满是血污粪污,浑身上下没几块完好的地方,皮肤黏膜发白,明显是失血过多的征象。
“伤口遍布全身,但以胸腹部最集中,背部最少,以切创和刺切创为主,大多浅表,但右季肋区和左大腿等五处刺切创较深,但好在只伤及静脉不对,凶手更像是刻意避开了动脉,而且都很新,可能就在前不久施害。
凶手深夜在厕所里作案,还封住了受害人的嘴,是想让她在里边流血流干吗这么凶残的手法,应该是典型的报复性行凶,他和受害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
大体检查完伤势,齐翌的又注意力最终落在了女人的手上,她双手各有一道很奇怪的伤,以掌心为往上不规则撕裂,直至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间,把好好的巴掌撕成了两半。
“这种损伤是怎么造成的”齐翌皱着眉,有些想不通。
这时,姜晓渝的目光落在她的碎发上,顿时脸色煞白,瞳孔骤扩“这这这这她她”
齐翌“你认识受害人”
“我刚刚在隔间里看到的就是她当时没看清脸,还以为是难道说,她是听到动静后向我求救”
“什么”齐翌一愣,跟着抬起头往隔板顶部看,很快看到那里有两大团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