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大熊二熊也会气哭了,没想到大熊二熊听完他们说的话,还看着他们的鬼脸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没妈,我们妈妈去世了,我们的新衣服新帽子和新围巾是我们婶婶给的婶婶都不是我们亲妈啊,她只是我们的婶婶,都给我们这么好的东西,那你们呢你们有亲妈,你们亲妈怎么不给你们这么好的东西”大熊喊道。
二熊也点头。
“那可不是啊你们的亲妈对你们都没有我们婶婶对我们那么好呢,我们婶婶比亲妈还亲,你们的亲妈还不如婶婶,你们才像根草,我看你们两个就别叫煤灰和煤球了,你们就叫草叶子和草根吧,哈哈哈哈”
“对,以后你们就不要到煤球和煤灰了,全都是小草,煤大草和煤二草你们亲妈不爱你们,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别笑了,别笑了,你们别笑了,给我住嘴,不许再笑了”
“你们就不怕笑岔气吗都别笑了,别笑了,都给我闭嘴,不许笑了”
“我们也不想笑啊,可是你们实在是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会有人明明有亲妈却跟没亲妈一样呢为什么会有人的亲妈还比不了婶婶呢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我啦”
小西和小南在大杂院里等大熊和二熊,她们两个都不敢出去,就老老实实呆着。
过了一会儿,小南突然歪起了耳朵。
“姐姐,我好像听到大熊哥哥和二熊咯咯的笑声了,你有没有听到啊”
小西听到妹妹这么说,也歪起了脑袋。
“我好像也听到了,他们在笑什么呀”
“不知道呀,要不然我们出去看看去。”
“别啊,小兰咱别去了,大熊哥哥和二熊哥哥说他们在解决一个积累了很久的恩怨,我们去了不方便,万一我们去了坏了他们的事怎么办啊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们吧。”
“好吧。”小南点点头。
于是两个小姑娘又坐在原地,乖乖等着了。
紧接着两个小姑娘又听到求饶声,还听到嗷呜嗷呜的惨叫声,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担心,生怕是大熊二熊出了什么事,可没过多久她们就听清楚了,不管是求饶声还是惨叫声,那都不是大熊二熊的声音。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她们两个终于看到大熊二熊笑嘻嘻的回来了。
两个小姑娘赶忙跑了过去。
“大熊哥哥,二熊哥哥,怎么样了呀你们的恩怨解决了吗”小西冲上去之后就问。
大熊和二熊都点点头。
“解决了,真的是积累了很久很久的恩怨啊终于一次性解决了”大熊很开心。
“到底是什么恩怨呀既然大熊哥哥和二熊哥哥你们把恩怨解决了,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呀。”小南抓住了二熊的衣角,摇了摇。
大熊二熊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个气恼的声音。
“李大熊和李二熊是住在这里的吧李大熊和李二熊在不在李森在不在李大熊,李二熊你们给我出来李森你给我出来,你两个儿子闯祸了,你给我出来”
喊的是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怒气冲冲地冲进大杂院里,左手右手还分别牵着一个正在哇哇大哭的男孩。
那两个男孩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挂了彩,不是肿起了个大包,是有淤青,连乱七八糟还有破损的衣服上都有一些血迹,看着就很狼狈。
这女人吆喝得很大声,大杂院里的人听到声音都出来了,当见到她牵着的那两个男孩时,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哟,这不是煤球和煤灰吗怎么伤成这样了呀。”
“是哦,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不是一个大杂院的,但毕竟是一条胡同的,总会见过面,所以大家都认得煤球和煤灰。
煤球妈都快气坏了。
“还能怎么回事啊被李大熊和李大熊打的我刚才就一直在喊李大熊和李二熊呢他们人在哪里还有李森呢,李森在哪里”
“李森来了李森来了。”有人在这边喊。
这年头有个说法,正月剃头死舅舅,有很多人都不愿意在正月的时候去理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国营理发店最近没啥生意,作为理发师的李森这个月就很闲,今天都没有去单位。
他听到有人喊自己就跑出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大熊和二熊。
大熊和二熊从李森的身后探出个脑袋来,还冲着煤球煤灰以及煤球妈做过鬼脸吐舌头。
煤球妈看到大熊二熊那个样子就更气了。
“李森,你终于来了你还不赶快去教训你两个儿子你看看你两个儿子把我两个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没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没妈的孩子没人教,没有教养看看把别人家孩子打成什么样子了简直了
那大熊二熊没妈那是她们惨,他们惨关我们家煤球和煤灰什么事啊他们不能因为自己惨就拿我们家煤灰煤球来出气啊看大熊二熊就是没人教,没教养见到谁都招惹招惹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