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大杂院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毕竟大家都是借钱给了丁玉芳的, 有很多人的本金都还在丁玉芳那里呢,要是丁玉芳出了什么事肯定会牵连到他们。
“这是怎么了啊丁玉芳不是在信托站做的好好的吗信托站最近也是挺热闹的,怎么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咱过去看看去吧, 看起来事情不小。”
邻居们说了几句, 就一块儿站起来, 跟着信托站那一行人跑到一进跨院去。
路上大家伙也在纷纷猜测。
“该不会是丁玉芳的行为是投机倒把啊, 所以要被抓了吧”
“她做的事情也是帮信托站做的啊,要是她做的事情违法, 那不也是信托站违法吗我看不可能。”
“那这是什么事儿别的我不管了,我就怕会影响到我们的钱啊, 我们家所有的家底可都是已经借给丁玉芳了的。”
“我也是啊,早知道我就不把那些钱借给她了。做人还真是不能贪心。”
“我的钱还是瞒着我们家那口子借给她的, 我们家那口子下乡还不知道这些事儿呢, 本想着等丁玉芳还钱给我的时候多拿点,到时候给我们家那口子一个惊喜的, 可别到时候惊喜没有, 反而我闯了祸啊。”
“别吵了, 别吵啦, 咱跟过去不就知道了吗越吵越心烦”
大家伙说了一两句之后就不再多说了。
一行人跟着信托站的人走到一进跨院的时候,信托站的人已经把丁玉芳从屋里叫出来了。
“李副主任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儿让你们大老远的跑来了”丁玉芳自己也是很疑惑。
李副主任都着急得不行了。
“玉芳,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们说你去找的那些采购员都是很靠谱的, 工作能力很强,保证完成工作的吗现在你找的采购员闯了大祸了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真是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了,我们信托站的资金链都要断了”
“李副主任,您别着急,您好好说, 到底怎么回事”丁玉芳听了一通下来,也不明白李副主任要说什么,于是就问。
“你自己看这些吧”李副主任说了一声,跟他进来的人就从自己随身带着的麻袋里拿出一些东西来。
大家伙儿刚才都光顾着去猜丁玉芳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现在才注意到那些跟李副主任一块来的信托站的人都背了个麻袋。
他们把把那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双一双的皮鞋。
黑色的,棕色的,白色的都有。
高帮的,低帮的,也都有。
这些皮鞋看上去还很新,像是没有穿过的似的,上面的油还擦得非常的亮。
有人窃窃私语了。
“这可是皮鞋啊,这不是资本主义作派吗丁玉芳找的人买这样的东西回来就是闯了大祸啊。”
“不不不,我看到有些工厂里的领导也是会穿皮鞋的,也不一定是资本主义作派吧而且你说的不允许穿皮鞋,那是刚刚开始运动的时候了,这几年宽松了很多,也开始有一些人穿皮鞋的。”
“是啊,这几年那是真的越来越宽松了,现在连学生毕业都不一定需要去下乡了,穿皮鞋好像也不管这么严了,应该不是这样的事吧”
就在邻居们在猜测的时候,丁玉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副主任,这些鞋子有什么问题吗咱信托站前几天也卖了几双这样的皮鞋的啊。”
“你自己看吧,这些皮鞋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别看外头这些皮好的很,你自己看里子都已经烂透了
而且这些皮鞋的表层你别看擦得亮亮的,那是擦了油的那些油擦下来了之后,你就会发现那些皮也不是好皮这样的皮鞋根本就没法穿,收回来我们怎么卖卖出去欺骗老百姓吗”李副主任眉头紧皱。
丁玉芳也微微皱了皱眉,她拿起一双鞋子把鞋带解开,把里子翻出来一看,果然。
这些皮鞋别看表面上看着亮亮的很新的样子,里层都烂透了,还散发着一股一股奇怪的味道。
信托站里卖的都是一手东西,一手鞋也不少。
鞋子嘛,穿在脚上的东西,有味道也是很正常,大家去信托站找鞋子都不会说要找没有味道的,毕竟也找不着。
可是这些鞋子里头的味道也太重了,别说丁玉芳和李副主任他们了,就连大杂院里过来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皱眉后退。
“这鞋子怎么这么臭啊,就像是放在臭水沟里泡过一样。”
“就是啊,我见过脚臭的人穿的鞋子都没有这个这么臭的。”
“这也太臭了,这样的鞋子怎么能卖出去呢傻子才会买这样的鞋呢。”
大家伙一边捂鼻子一边议论。
李主任看着丁玉芳。
“玉芳,这些鞋子是陈向好和刘桃红采购回来的。当初我们在开会的时候也说了,我们的采购员就从我们的售货员队伍里面选,或者说大家轮流去采购,不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