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只能把裙子剪坏,当成破布卖。
资本家大小姐的布拉吉用的布料很好,所以被剪成破布之后也还是能看得出来质量很好的,但是没有人买。
那些真正需要买破布的人,一般都会去买那些粗布麻布,想要买好的,顶多就是买一些的确良料子的布子,资本家大小姐留下来的这些布拉吉布料,回去不实用啊,穿又不能穿出去,拿来做贴身衣物吧,这些丝绸又太脆弱了,一洗就坏,别说拿来做抹布什么的了。
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这些被剪坏的布拉基就一直堆积在信托站的角落,无人问津。
可月眠和李桂芝想都不想,就直接把那一大箩筐的坏布拉吉都买了。
信托站的售货员用一种“你们真是不识货”的嫌弃目光看着李桂芝和月眠,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嘲笑李桂芝和月眠把垃圾当宝贝呢。
李桂芝和月眠压根就不在意,俩人顺便就在信托站再买了两个麻袋,把那些被剪坏的布拉吉放个麻袋里。
售货员看着两人的行为,还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这些布拉吉堆在这里都已经有好几年了,有很多地方都被蟑螂老鼠咬过,你们拿回去干什么啊”
“蟑螂老鼠咬过没有关系,洗干净晒晒太阳就能够消毒了。我肚子里不是有一个孩子嘛快要生了,你瞧瞧我的大肚子,等孩子生出来,我拿这些布拉吉做填充物,给孩子做布娃娃。”
“做填充物啊,啊,那是可以,比棉花要便宜很多。”售货员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月眠看到丁玉芳提了一大麻袋的东西进来了。
虽然住在同一个大杂院里,但是陆家一家和丁玉芳都不熟,月眠婆媳俩和丁玉芳只是礼貌性地互相点点头,当是打招呼了,就不说话了。
信托站里,另一名售货员见到丁玉芳来就打招呼。
“丁同志你来了啊,今天你要卖什么东西”语气显得十分的熟络。
月眠和李桂芝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从胡同出来的时候,她们还在想,丁玉芳借那些钱去做了什么,到底是怎么能钱生钱的。
现在看来,难不成丁玉峰是通过信托站来到卖东西
“我今天卖的东西挺多的,这里有一个鞋拔子,一个烟斗,一对镇尺,一个笔洗,还有一些帽子围巾”丁玉芳说着,就把她提过来的麻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摆在信托站的台面上。
“对了你们王主任在不在啊上次那个事情,我还想和王主任再聊一聊。”丁玉芳把东西都放出来了之后问道。
“我们王主任出去了,看在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就回来,你在这儿等等”售货员问。
丁玉芳点点头。
“行,我在这里等等他,你帮我算算我这些东西也值多少钱吧。”
月眠还想看热闹呢,不过她们买的布拉吉已经收好了,麻袋也已经给绑好,于是就只能够先结账离开信托站了。
出了信托站的大门,月眠就不再按捺自己的兴奋了,冲着李桂芝笑起来。
“妈,那块金表值不少钱吧等几年之后那上面的金子也能卖不少钱吧”月眠的双眼亮晶晶的。
李桂芝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眼界,就只能看到上面的金子了是不是”
“可是最值钱的不就是金子吗是妈你自己跟我说的啊,那你还说钻石还要等很久才会被人炒作起来值大钱的,还是黄金最稳妥呢。”月眠被李桂芝说了,有些不服气地嘟嘟嘴。
“是黄金很值钱,但是这块金表本身更值钱。这是一块瑞士的手表,你别看它其貌不扬的,主要是现在这年头,老百姓很多都吃不饱饭的,就不会有更高的物质需求了。
等到改革开等到几年之后老百姓的日子好了起来,会出现一大批先富起来的人,他们吃穿不愁了就会有更高的需求,像这块手表这样的古董表,戴出去有排面,咱卖给他们,价格能够翻上千倍。”
“上咳咳咳上千倍咳咳咳”月眠被吓得都咳嗽出声了。
她突然觉得手里的手表有些烫手,害怕自己会把他弄丢,于是就赶紧把这块特别值钱的表塞到兜里,紧紧地抓住。
李桂芝看到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是,上千倍,你可别觉得夸张,因为这是古董机械表,是传承了百年的品牌做出来的经典款式,在国外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
等过了些年,咱国家的老百姓日子好起来了之后,在咱国家也是供不应求,那也是老板们趋之若鹜的东西,能够卖出上千倍的价格也不夸张,如果拿到拍卖会上,说不定能卖得更多。”
“嗯嗯”月眠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金表,抓得更紧了,“那那个烟斗呢妈,这个烟斗是不是也可以发上千倍啊”
“那倒是没有,这烟斗又不像机械表那样很有技术含量,这块金表可是瑞士传承品牌的经典款式,再过个几十年都不会过时,而且还会越来越值钱,烟斗怎么比得了”
“嗷,原来是这样啊,所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