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来,那是底气非常足的了,换做别人人家哪敢这么问啊。
也就他们家敢,因为只要是市面上有卖的菜,他们都买得起。
吃了晚饭,月面还是很兴奋。
她已经帮李桂芝设计了很多很多的图纸,都用上了她从李大夫哪里拿来的穴位书里面学来的东西。
她对学医很有兴趣,本以为只能等到她上了医专,毕业出来做医士之后才能用上这些中医知识,哪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她当然兴奋啊。
陆珩出去排队洗完澡回来,见她还在电灯底下写写画画。
她很认真很专注,那张巴掌大的漂亮小脸上全神贯注的,细细的脖颈,纤细的手指,看着又秀气又文气。
她现在已经不是刚刚从喜风大队嫁过来的时候的她了。
那时候的她一个字都不认识,有种返璞归真的淳朴。现在的她依旧清澈真实,可身上多了一股书卷气,这样的她,更迷人了。
厂子里的单身女职工总说技术部的男职工是良配,因为技术工文质彬彬,看着就有知识有文化,和厂房里干体力的工人不一样,技术工身上那股子文气就很有吸引力。
他一开始也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可当他现在看到自己媳妇认真起来的时候那个专注的样子,他理解了。
他看着一身书卷气的女子的感觉,也许就是厂子里的女职工们看他们这群技术员的感觉一样了吧。
陆珩突然觉得鼻子一热,身体一紧,他走过去,坐在了月眠旁边。
“回来啦。”月眠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刚好画完了一个图纸,是产后妈妈用的加速内循环的护腰,也使用了从李大夫哪里学来的中医知识设计的。
“嗯。”陆珩轻声答了声。
“珩哥,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呀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咦你怎么这么热”月眠发现了异样。
陆珩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媳妇,我睡觉,去这样那样,好不好”
“不要,我还没画完呢。”月眠这下放心了,原来他嗓子沙哑身体发热是因为想这样那样啊,他不是不舒服就好。
“不着急,明天再画,我们先去这样那样。”
“不要嘛,我还有几个想法。”
“媳妇,你不是最喜欢这样那样的嘛,你今晚不想了”
“想是想,可是我更想画”
“别画了,我快忍不住了。”陆珩把月眠手中的笔放到一边,搂过她的腰就想抱起她,月眠抓开他的手。
“等会儿”
“媳妇,今天是七月半,你难道忘了邻居们说的那些禁忌了吗要早点睡。”陆珩为了达到目的,只能吓唬她了。
“对哦”月眠才想起这个事儿来,放下刚刚拿起来的笔。
一秒后,她又重新把笔拿起来了。
“可是我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啊”说着,她又继续低头画画。
陆珩见她画得专注,线条又那么流畅,不敢在她画到一半的时候打扰她了。
“媳妇,你不是对七月半的禁忌很感兴趣嘛我再和你讲一些别的禁忌怎么样”陆珩想到月眠和陆雨跑去打听中元节禁忌的事了。
要是和她说一些吓人的事,吓到她了,她岂不是跑到他怀里来那他可就得逞了。
“那你说呀。”月眠边画画边说。
“睡觉的时候,拖鞋不能对着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呀”月眠想了想。
“啊我知道了”两秒钟后,月眠眼睛一亮。
“为什么”陆珩问。
“因为这样的话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穿鞋会很不方便啊所以鞋一定要向着外面放,不能对着床”
“”陆珩沉默了下,怎么小媳妇吓不着呢。
“不是,是因为鞋对着床的话,晚上会有鬼顺着你的鞋跑到你床上去,说不定你就会被鬼压床了。”陆珩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放缓,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来。
“啊”月眠看着他,“原来鬼会顺着人的鞋子走啊。”
“是啊。”
“那如果我找很多双拖鞋围成一圈,鬼是不是要转一晚上的圈圈啊”
陆珩“”
这让他怎么接话
月眠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鬼不是不能见阳光的吗要是它们一直在拖鞋上转圈圈,转到白天还没转出来,等太阳出来,它们会不会灰飞烟灭”
“”
“会不会累死人死了会变成鬼,鬼累死了会变成什么”
“”陆珩怎么也想不到他小媳妇的脑袋瓜子里装的是这些东西。
“媳妇,我们换一个说。你知道吗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床上不能有不用的枕头,因为鬼会在空枕头上睡觉,要是人睡觉的时候旁边放着空枕头,可能一睁眼,就看到躺在那上面的鬼。”陆珩又压低声音。
他做好准备月眠会抱住他缩在他怀里了。
月眠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