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为什么陆雨和陆雪那么正常了,为什么陆珩也没坐牢,为什么月眠过得那么好。
他们刚才去找月铃兰要钱呢,月铃兰拿不出来,什么都给不了他们。如果当初月铃兰嫁的是陆珩,每个月陆珩上交几十块钱的工资,那她就不可能拿不出钱来给他们了啊。
月眠四个进了石宝一家在的四合院,就听到邻居们在聊月铃兰的事。
“所以啊,娶媳妇还真是不能娶乡下的,没粮本也就算了,就怕家里那些亲戚隔三差五跑来打秋风。”
“石家这个还好,只是父母来,我瞧见有的农村媳妇啊,家里七大姑八大婆都来,那才烦呢。”
“半斤八两,石家这个媳妇,今天虽然只来了父母,可以后呢,我听说她有个弟弟,谁知道她弟弟会不会哪天突然就来要钱啊。”
“就算没有弟弟,有这对父母也是够烦的了,刚才月铃兰拿不出钱,他们还破口大骂,要不是居委会的来了,我怕他们是非得拿到钱不然不走了。”
月眠他们一路上都是听着邻居们这些议论的。
陆雨嘀咕。
“我还得感谢月铃兰当初退婚了,要当初她嫁给咱大哥,那咱家岂不是天天被她父母敲诈”
“幸好幸好,幸好她退婚,幸好嫁过来的是咱嫂子。”
“你们胡说什么”陆珩骑着自行车带月眠走在前面,听到陆雨和陆雪说的话,就回过头。
“我能娶你们嫂子,我觉得很幸运,但绝对不是因为她条件好没什么亲戚,要是你们嫂子的舅舅舅妈来跟我要东西,我不会觉得烦的,我都愿意给。”
“是哦嫂子的舅舅舅妈都没开口要东西呢,那时候带嫂子回门大哥都买了一大堆东西。”
“这些日子也是隔三差五地给嫂子的舅舅舅妈寄东西啊。”
“嫂子的舅舅舅妈也是隔三差五托人送一些东西过来啊,上次送的菌菇就很好吃。虽然没有嫂子的三叔三婶那样一次性送那么多,可隔三差五地送,就说明一直挂念嫂子,嫂子的舅舅舅妈就是好啊。”
几个人一路聊着。
这个大杂院的邻居瞧见有面生的人,也好奇。
“刚才过去的那四个是谁啊谁家的亲戚吗长得可真好看。”
“不知道啊,没见过呢。听到他们说的一些话了,好像是那小媳妇的家里人会隔三差五给她送些东西过来”
“能娶这样的媳妇那就是好的,农村来的也没关系了,就怕是月铃兰那种,真是够呛的。”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那个刚才那个男的,好像是机车厂的那个陆珩啊,月铃兰本来要嫁的那男的。”突然有个大娘想起来了。
“哎哟”邻居们都惊了。
“搞了半天,竟然是一家的。”
可不止乡下人爱说八卦,城里人也都对别人家的事儿可好奇了,说闲话不就是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最好的事情妈
所以这大杂院的也都知道月铃兰先前说过亲,后来嫌弃,才另说了石家的。
因为这事儿,石宝一母子还特别得意呢,到处说他们家的条件就是比陆家好,石宝一就是比陆珩抢手,陆珩除了年轻一些,什么都比不过石宝一。
那副得意的嘴脸,邻居们都清楚着呢,也有很多人看不惯。
谁都不喜欢看别人炫耀的。
“这陆珩被月铃兰退亲,怎么还跑到咱大杂院来啦不怕见到月铃兰尴尬啊”
“话不能这么说啊,现在代替月铃兰嫁到陆家去的那个不就是月铃兰的堂妹啊保不准他们还是故意来找月铃兰的呢。”
“说的是,堂姐堂妹的,都从乡下嫁到城里来,又住得这么近,有来往才正常。”
邻居们说到这里,都好奇了,不少人都起身跟在陆珩四个身后去瞧热闹去。
石宝一家在的这个大杂院特别大,听说之前是某位贝勒爷的府邸,也是四进带东西跨院的。
石宝一家就在三进西边的跨院,让陆珩他们一阵好找。
还没进到跨院,就先听到跨院里传来的骂声了。
“你嫁过来的时候没和你爹妈说清楚吗我们家不欢迎那些穷亲戚他们这是见不得茧子女儿过得好大过节的,竟然跑来要钱,丢人不”
“你一个乡下来的,没有粮本,嫁到我们家我们不嫌弃你,你能有吃有喝有得住,那算是你运气好的了。”
“多少乡下姑娘就嫁个山里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讨生活,你不用过那种日子,我们就是你的恩人,你让你爹娘跑来要钱,这不是恩将仇报”
这骂人的,都是同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女声,应该就是石宝一他娘石李氏。
月眠他们赶紧加快脚步,又听到另一个大婶的声音了。
“我说宝一他娘,你也不用骂得那么难听吧铃兰她爹娘最后不是没要到钱吗他们都白跑了一趟,你们也没损失什么,你这都骂了铃兰这么久,不至于吧。”
“ 不至于没损失什么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