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必老夫人也能猜到,希儿小姐和李琦之间相互传书,互诉衷肠,一来二去的,他们就互许了终身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连着出了几趟小镖,地方不远,但是李琦都能淘得一些稀奇玩意儿给希儿小姐送去。
后来,我们要出木塔河的镖,那是去邻国,那段时间,木塔河内乱不休,我们都很清楚,那趟镖很是凶险。”
“你们走镖的,每一趟镖不都凶险万分吗
为何之前的镖你都说得轻描淡写的,可这趟镖你却说得如此凶险万分的样子”
季友之觉得,这趟镖怕是有些隐情的样子。
于是打断了他的话,连忙追问起来。
听见季友之的问题,袁一凡瞬间就为难了起来。
额头也隐隐有些汗水低落。
“说”
季友之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震得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袁一凡连忙伸手擦汗水
“你说,这件事出得你口,入得我们的耳,不管当年你们押送的是什么,这件事都到不了官府的耳朵里。”
季老夫人这话一说,袁一凡就不由自主的朝季友之看了过去,心里发憷,现在坊间都流传他是活阎王。
连户部尚书,中书省给事中都给他连夜搬倒了。
就连左右丞相都深怕随时官帽不保
“壮士放心,他是老身肚子里面爬出来的,这件事老身让他压下,想必他还是会给老身这个亲娘些许面子的”
季老夫人这话一说,袁一凡就放心了些许。
“是那小人就说了。”
袁一凡深呼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压了压惊,这才继续往下说下去。
“我们押送的东西,表面是些食盐陶瓷器皿,但事实上,这些东西都只有十分之一。”
“那另外十分之一是什么”
季老夫人连忙追问道。
“是生铁,还有一些半成品的盔甲武器”
屋里的人都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季老夫人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忙追问道“威远镖局怎么会押这样的镖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活儿啊”
袁一凡伸手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这也是逼得没有办法了才说的。
不过这次说这话时,他并不像第一次和那八公子说的时候那样提心吊胆
“是的我们押送的东西,若是被官府查到了确实是掉脑袋的买卖,所以霍老镖头让我们都给自家亲人写下书信,留在在镖局,只要不提押镖之事,可以作为绝笔信给家人送去。
李琦的绝笔信写了,是送给希儿小姐的。
我们当天就出发了,可没想到的是,我们出发十天以后,希儿小姐就追上来了。
李琦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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