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连忙把那字条拿起来看,忽然就脸上一变,怒气冲天。
“怎么了”涟纯长公主看见皇帝的样子,连忙问道。
皇帝看向谢盼儿,谢盼儿连忙把自己的脑袋凑过来,用着细弱蚊蝇的声音说。
“岁岁说,她听见了陆泽中的心声, 太后娘娘分析后的结果是,等陆云生的身份确定为庆王府血脉,承袭了庆王爷的王位以后,陆泽中就会谋划着刺杀陛下,等陛下驾崩以后,陆云生就会作为最合适的继承人登基”
皇帝气得一拍桌子, “他好大狗胆”
皇帝的这声怒吼并不小,拍桌子的声音都传到了跪在御书房的几人耳中。
宋相忽然抖了抖身体, 擦擦额头的冷汗,又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跪着了。
陆泽中连忙朝着林相看去,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在林相那狠狠怒瞪的眼神中闭了嘴
刘宇恒确是有些跪不住了,他伸手擦了擦冷汗,嘴里喃喃,“完蛋了,完蛋了,我这辈子这么努力竟然就这么完了”
陆泽中抬脚狠狠的在他的屁鼓上踢了一脚,“蠢货我们都让你连累了,办事就不知道谨慎点,没事儿你账本”
陆泽中对着刘宇恒就破口大骂,说话到了关键时,被林玉书一把拦下了。
他的眼神看向跪在一边的宋相, 陆泽中这才闭了嘴。
偏殿,涟纯长公主努力的深呼吸,想要逼着自己镇定,冷静,可她还是想到了很多未知的东西
“要是小岁岁没听错的话,这局棋怕早就被布设好了”
涟纯长公主小声的说。
皇帝闭闭眼,“整整十三年的时间”
季友泽纠正他们“不止,从清平县主的八字被改,运道被借来看,最少十五年”
所有人都朝着季友泽看去,只见他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涟纯长公主就接话道,“幕后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看她“登基称帝,谋取天下,不能作为目的吗”
涟纯长公主朝他看了回去,瞪眼道,“那他们谋划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有所行动”
“而且是被迫行动”季友泽插话进来。
“被迫行动”
涟纯长公主和皇帝听了季友泽的话,不由疑惑的重复了一下。
季友泽站起来,拿了纸币开始在签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你在做什么”
涟纯长公主问。
季友泽头也不抬的道,“复盘。”
“”
涟纯长公主不解,看向了皇帝。。
皇帝摊手,“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我们最好是不要打扰他”
季友泽只要是收到了什么不能立马知晓的消息时,他就会这样,纸上写满了人名, 事件,时间地点,随后画线连接起来
等他弄好了,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涟纯长公主见季友泽那个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于是问谢盼儿。
“你给我们传个消息怎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把我都给吓着了。”
谢盼儿闻言惊讶的道,“我不敢直接告诉你们啊
而且这样给你们传递消息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太后娘娘身边的暗卫说,今天晚上宫里有不少的人暗中行动。
还有几个人总是朝着御书房靠近。
太后娘娘担心陆泽中在宫里安插了钉子,会忽然发难,着急得不行,我这才用这个办法传信的。”
涟纯长公主和皇帝听见她这样说,都不由相互对视一眼。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母后太后一定会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这个时候,涟纯长公主和皇帝都不由担心起来是。
“皇帝转身就要走。”
涟纯长公主一把抓住他,道,“事情做到了这一步,千万不能功亏一篑,更加不能放虎归山,该怎么做我相信你懂的。”
皇帝道,“母后那边我不放心,若是这边不能快刀斩乱麻,把陆泽中安插在宫里的钉子给拔了,恐怕他会起了逼宫的心思”
现在他还让陆泽中他们跪着熬鹰,就是想等他们熬不住了审问,到时候定罪收押。
可没有想到的是的是,陆泽中等人竟然不光是收受贿赂那么简单
“钉子的事情交给我,不用理会,现在我们宫门紧闭,城门关了,陆泽中等人早就被押在了宫中,而且是突发性的,所以他们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根本就来不及部署下达命令,现在就算他在这紫禁城东西有十万大军,没有人下达命令,他也起不了事”
一直埋头写写画画的季友泽忽然说话了。
涟纯长公主就很佩服的道,“你真自信”
写了那么多字,画了那么多人线条,竟然还能知道他们这么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是陛下和友之选的这个突发日子好”
涟纯长公主默默鼻子,可不是他们日子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