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中这声提醒,让二人反应过来,连忙闭口了。
他们闭口了,现场安静了许多,涟纯长公主均匀的呼吸声从凤椅上传了过来。
三人听清楚了以后,他们终于放心了下去。
“行了,咱们别内讧了, 不然这要是被季友之抓住了把柄,他一定会把我们都查个底朝天,只要他没有证据,就算他在陛下面前说破了天,我们也能自保”
陆泽中对李旭和刘宇恒道。
李旭和刘宇恒觉得有道理。
刘宇恒连忙道,“陆大人放心, 我敢保证,证据季友之永远也找不到”
心里却在想这些年我将所有证据往来都做成了账册密语,当成了女儿的嫁妆册子, 让她带进宫去了吗。东西在宫里,季友之怕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这辈子他都别想找到
刘宇恒在心里想着。
李旭就问小岁岁了。
“长公主殿下,那我呢季神捕都查到了我什么啊”
小岁岁看向李旭,“你有金子吗”
李旭“”
咬咬牙,道“我,我不随便带金子出门的。”
小岁岁随口就道,“那你金子都放哪儿了你说了我去拿”
房梁上的暗卫“”好想自闭双耳,不然迟早要露馅了。
“我的金子自然是在家里。”
李旭就想到了自己书房暗格里面的一箱子黄金,那些都是他这些年收受贿赂攒下的,家族要发展,他已经打点出去了不少,不然恐怕还要更多。
小岁岁点点头,“啊,你书房的暗格里有一箱子的黄金, 是你这些年收受贿赂攒下的, 我回头就让我七舅舅给我留着别交给陛下义父, 那些都是你给我的。”
小岁岁这话一说, 李旭整个人都瘫软了。
“你你说什么季季友之已经查查到了这么多”
李旭心里慌慌得一批, 要知道那个暗格里面是一箱黄金不错,但是他这里面还有一个机关,机关按下去,会弹出来一个凹槽,而那凹槽里面有着这些年他和朝中所有大臣之间来往的密信
小岁岁把这些都听在了心里,想着等下姑姑不装睡了,她就要悄悄告诉姑姑。
“你们还有没有人要问了,要是没有我就走了。”
小岁岁被困在这里写一天的大字了,手都酸了,她想离开这里。
“我还有”
陆泽中掏出了两个金元宝出来,都是十两重。
小岁岁笑眯眯的上前,把那金元宝全部装进了荷包里,欢喜得很。
“奶娃娃,你小声的告诉我,你七舅舅都有什么证据啊”
“你的罪是最大的”
小岁岁直言不讳
陆泽中就反驳道,“你胡说,我可没有买官卖官,那些都是你七舅舅诬陷我的。”
“你有”小岁岁斩钉截铁的指着李旭道,“他的官就和你有关系”
陆泽中一惊, 脑中忽然想起了什么。
随后心理活动就来了。
他慌得不行得想这奶娃娃这么肯定,看来季友之是真的查到了些什么
希望他只查到我在朝中帮助李旭谋求官职,而查不到十三年前我和李家族老之间的交易。
“奶娃娃,你七舅舅都知道些什么你都和我说说”
小岁岁想了想,道“七舅舅知道的很多你的事情,我不知道要告诉你哪些”
陆泽中闻言,心脏就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心想季友之知道的东西很多都有些什么呢这奶娃娃会不会是诓骗于我的
想到这里陆泽中就开始怀疑起来了。
看看坐在自己面前抱着金子啃的小岁岁,他又不由想。
这奶娃娃这么小,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难道季友之真的是查出了些什么
要不我再问问,先分辨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话诓骗于我
“咳咳奶娃娃我问你”
“长公主殿下”小岁岁奶声奶气的提醒他。
气呼呼的,对于自己的称呼很是较真。
陆泽中连忙改口。
“是长公主,长公主殿下,我不相信你七舅舅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你且说说,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了”
“七舅舅知道的可多可多了,七舅舅知道你可能是旬秧的棋子”
听见旬秧这个名字,涟纯长公主的手就暗暗的握成了拳头,这个混蛋,自己所遭受的这十几年的罪,都是拜他所赐
有机会,她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涟纯长公主这样想着,就听见陆泽中问道,“旬秧旬秧是谁我不认识啊”
这一点,陆泽中是没撒谎的。
小岁岁闻言眨眨眼,忽然反应过来。
“哦你是不认识旬秧,那你认识乌先生吗”
“乌先生你怎么知道他的”
异口同声,同时来自李旭,还有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