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和她一起去西山拜佛呢
妾身想着,陆夫人怕不是瞧上了咱们家的宁儿了。”
“陆夫人
夫人说的是户部尚书府的陆夫人”
镇国公的脑中就出现了陆泽中的那张脸来,并未想起了陆云生的身世来。
“夫人,往后这陆家你远着点,那陆云生的身份不明,你莫要想着他极有可能会是皇家子嗣,继承庆王封号,你就起了攀附的心思,我和你说,你”
“行了,行了,老爷莫要如此教训妾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就是想说让我不要和陆夫人去拜佛吗
那我也和老爷说一下,这季家,妾身也看不上,之前让人去探口风,不过就是想着应付一下老爷的吩咐而已。
现在那季友之亲自登门,老爷您自己去应付吧,不过妾身丑话可说在前头,这门婚事,妾身不同意”
镇国公夫人的说着,气呼呼的一甩帕子,走了。
镇国公揉揉眉心,头疼又烦躁。
管家在外面喊。
“国公爷,您好了吗季神捕茶水都喝了三盏了。”
“哎来了”
镇国公来到花厅的时候,季友之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看见镇国公,他又好脾气的和他寒暄起来。
“贤侄请坐,这说起来,咱们之间也算是世交,你父亲和我还有些交情的。
贤侄王过后要是没事儿了,就常来家里坐坐,小女宁儿说起来,也和你年纪相当,你们年轻人,想来应该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季友之一听,就是明白萧家真的是有意想要和季家结亲的心思了。
“国公爷,您是长辈,我是小辈,我这人办差也有些年头了。
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国公爷,小辈这次登门,是带着任务来的。”
镇国公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神情十分严肃的问。
“你你这是何意啊”
“国公爷,您请自己看吧”
季友之从身上拿出了皇帝的密诏,镇国公连忙跪下。
接了,随后战战兢兢的看完,整个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这当真是陛下亲笔”
季友之“”
深呼吸,这货可是皇帝的亲舅舅,打坏了,皇帝会找他算账的。
“国公爷,还请速办”
“好好好我这就去西山,立马就去。”
季友之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镇国公府的管家急急忙忙的跑回来,直接和季友之擦肩而过。
“国公爷,不好了,不好了,老奴刚才在外面听说,尚书府被围了。”
“尚书府哪个尚书府围就围了吧,又是不会死围得咱们国公府,你如此着急忙慌的作甚”
季友之嘴角微微一勾,大步离开,去了一趟季友诚的店铺,吃了一顿好的,临走朝店小二道,“账挂在我三哥账面上。”
“好的七公子您吃饭,还用挂账吗最后还不是三公子直接抹了。”
季友之转身直接回了宫里,刚到宫门口,凌公公就迎上来了。
“七公子您总算是来了,快随奴才去见陛下吧”
“怎么了这个时候陛下和太后娘娘,涟纯长公主不应该是在吃饭吗”
“已经吃完了,昌荣顺和长公主消食步都走了好几圈儿了,就差在咱这御花园荡秋千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陛下能让你在这宫门口迎我,说明事态紧急,你慢慢走着,我先走一步。”
季友之说着话,人就快速的走到了慈宁宫的大殿,此时皇帝和太后,还有涟纯长公主都在等着他。
小岁岁正被涟纯长公主压着写大字。
“练好点,看看你那漂亮的小脸蛋,再看看你这一手烂字,我就问你丢人不
你可是皇家长公主,这样一手狗爬字拿出去给人一看,说是昌荣顺和长公主写的,你学堂里面的小伙伴儿们笑话你不”
小岁岁一边写就一边抹眼泪,“呜呜呜姑姑你你坏坏,我呜呜呜,我在学堂没有没有小伙伴,他们不呜呜呜他们都不和我玩儿”
涟纯长公主“”
萧太后“”
皇帝“”
三人纷纷蹙眉,问道“为什么他们回不和你玩”
“呜呜呜姑姑,我我能不写了吗
你呜呜呜不让我写了,我呜呜呜就告诉你。”
涟纯长公主揉眉心,皇帝和萧太后捂耳朵。
这小丫头哭起来,他们特别的不忍心。
本想劝说涟纯长公主算了,字好不好的回头慢慢教,孩子还小。
结果这母子二人刚张了张嘴,就被涟纯长公主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装听不见
“你给我好好练,一张纸最少你要给我装下二十个字才过关,你要是再敢这样一张纸装五个拳头大的字在上面,你看我不打你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