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话,眨眨眼,指着皇帝端着的药碗道“你倒是把药喝了啊你端着做什么呢”
皇帝苦了脸,朝着她伸手。
“什么”
谢盼儿故意眨眨眼,假装看不懂。
“饴糖你想苦死朕是不是”
谢盼儿无奈,只好朝着小太监们招招手。
一个小太监连忙端过来一小碟子的饴糖,谢盼儿拾起一粒递给皇帝。
皇帝没接,直接朝着她张开了嘴,示意谢盼儿喂。
谢盼儿脸色通红,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手上没动,皇帝却自己凑了过来,一下子含住了谢盼儿手上的饴糖,也喊住了她的手指。
“啊”谢盼儿轻呼一声,连忙收回了手,一时间,她感觉这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心脏狂跳
皇帝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就低低的笑,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听见外面凌公公和季友之说话的声音。
“季神捕您来了”
“陛下可醒着我来找陛下禀报关于贤妃娘娘的当年暴毙的案子”
“醒着,谢姑娘在里面,您等着,奴才去替您禀报去”
皇帝默默叹口气,就着饴糖一口把药给喝下去,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威严的帝王
“陛下季神捕来了”
凌公公进来禀报,皇帝把碗递给了谢盼儿。
“让他进来吧”
谢盼儿接过碗就冲冲离开,那样子像是刻意回避季友之,又像是娇羞想要立马离开现场
季友之一进来,就吸了吸鼻子,浓浓的药味显得有些不适应
“见过陛下”
“免礼了,说说贤妃娘娘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帝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问季友之
“贤妃娘娘的案子,另有隐情,可是臣”
“你是想说,皇姐那里,你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
皇帝的这个问题,正是季友之的心中所想。
“是臣知道您与长公主的感情非比一般,您肯定不想让涟纯长公主受到伤害”
“你先说说说,你都审问出什么结果了”
皇帝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十分的严肃了。
季友之盯着地面,好半天才说“臣审问出来的结果,贤妃娘娘当年确实怀有身孕,这一点林太医可以作证”
皇帝的眼眸不由睁大,“你此话当真可是当年这件事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是因为先帝不让任何人知道贤妃怀孕的真相”
皇帝闻言不由紧紧的皱了皱眉,疑惑不解的问道“贤妃怀孕还有别的隐情”
季友之点头。
“是的,贤妃娘娘的孩子并非是先帝的”
“你此话当真”
皇帝惊得都要从床上弹起来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错不了贤妃娘娘当年暴毙的时候,确实有了孩子,但是那个孩子不是陛下的,因为在太后娘娘生下你没有多久的时候,先皇在秋猎的时候,受了伤,从此他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事儿先帝下令太医院隐瞒。
后来贤妃娘娘有孕,是林太医请平安脉查出来的,此事事关重大,林太医自然是不敢隐瞒,所以悄悄禀报给了先帝”
皇帝心里不由一惊,这一刻,似乎一切都明了了,也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但是当年的那条蛇,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谁要杀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猜想成立,那么就一切都能说过去了。
先帝本身丧失了生育能力,他的膝下就只有龙湛和涟纯长公主两个孩子,而贤妃和人私通有孕,野心勃勃,想要置龙湛于死地,所以他愤怒,心痛,最终连到底是谁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都顾不上调查清楚,就一碗大量的红花亲手给贤妃灌了下去,以绝后患
看着季友之呈交上来的卷宗,皇帝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对季友之道。
“皇姐那里,你适当提一下吧别说太多,只要让她知道,贤妃的死与朕和母后无关就行了”
季友之明白皇帝这么做的原因,他也理解皇帝的意思
“是”
“另外,给朕下毒的真正幕后之人你有什么看法”
“阿盛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真相信你是有办法的人,对了,皇室宗亲今日纷纷上奏,请求重新调查庆王府失火案,弄清楚陆云生的真实身份
这件事你亲自去查一定要给朕调查清楚”
“是”
“岁岁是灾星的谣言,你别插手”
这次季友之不应是了。
皇帝看他一眼,揭穿他的想法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李家的人为了权势名声故意放出来的流言蜚语”
季友之反问于他“难道不是吗”
皇帝没好气的斜他一眼,“你呀,简直是关心则乱,李家意在权势,季家虽然不如从前你父亲在的时候那般权势滔天,可说到底你们在朕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