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带着养胎很是不错”
他这话一说,小岁岁就接了一句话道。
“可惜打了眼,不然要是用三颗一模一样的东珠刻画上阵法,放在大舅母的身上,小弟弟和小妹妹也能安稳一点,不打架了”
小岁岁这话一说,季友元就眨眨眼,猛地扭头看她
“你此话当真”
小岁岁点头,“当然,我刚才趴在大舅母的肚肚上感受过了,弟弟妹妹自带法力,大舅母自身没有多少法力,他们吸取不了法力滋养自身,所以他们打架抢夺大舅母身上那少得可怜的法力。”
小岁岁这话一说,季友元莫名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季老夫人道,“那这上面不是有两颗,你可能刻画”
问完了,她又连忙道,“我哪里也有两颗比这个小些的,我去取来你看看可能用”
季老夫人这话一说,王冬雪和季友元就朝着她看了过来,那眼里无不是在说,娘您还有这样的好宝贝呢
季老夫人连忙解释道,“前些日子,老三给我的。”
季友元连忙朝着自己的老母亲拱手,“多谢娘割爱了。”
“等着,我这就去拿”
季老夫人很快就拿着一个匣子出来了,里面有不少的金银首饰,就是和王冬雪一样材质的手镯也有一只。
小岁岁看着那玉镯子就不错眼。
“你喜欢啊
那外祖母就把它送给你了,你带回院子去收好了,长大了戴,以后当嫁妆”
小岁岁摇头,道,“这个上面没有法阵,大舅母的有法阵,我想着要不要也给大外祖母刻画一个在上面”
“哟那感情好,你要是会的话,你刻画一个上去,自己戴”
季老夫人拿着那镯子就往她的手里塞。
小岁岁没有推辞,对于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来说,推辞什么的,她不懂。
“你看,就这两颗,你看看可能做你说的法阵”
小岁岁拿了一颗在手里,对着阳光一照,失望的摇头。
季友元也拿了另外一颗,看了一眼,道,“这个没有灵气,想来孕育东珠的母体不是一个品种,又或者在这其中有什么机缘也说不定”
季老夫人闻言不免失望,连忙问道应该怎么办
“那这两颗打了孔,可还能用
要不要把这孔给堵上”
季老夫人急得有些糊涂了,口不择言的问道。
季友元没有说话,小岁岁快人快语。
“做不成了,打孔了里面的灵气就没有了。”
小岁岁把那钗抓在手里,以指为笔,随意的用法力画了几笔,上面是就出现了一道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符文是。
她亲手将那发钗给王冬雪戴上。
“先用这个戴着吧,能让弟弟妹妹安稳好几天了。”
她这话一说,季老夫人和季友元都能明白了。
他们还得尽快找到这样的东珠才行
“我去一趟皓月阁,让老三到处找找。”
季友元也道,“我给宗门去封信,让他们都四处寻找一番”
小岁岁眨眨眼,疑惑自问,“那我要做些什么”
谢盼儿过来小声道,“你可以去宫里给太后请个安,告诉她,你很喜欢大夫人头上戴的那种大东珠,最好是没有打孔的你可以抱着玩。”
小岁岁眨眨眼。
季老夫人和季友元都连忙朝她看了过来。
谢盼儿眨眨眼,心照不宣。
太后收拾好自己,主动去了涟纯长公主居住的萬华殿。
“哀家听说你回来了,就让萧嬷嬷千字去接你,没和皇帝说,本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倒是想皇帝比想哀家多一些,一回来就跑去看他了”
这话里话外的,多多少少都带着一股子的醋味。
涟纯长公主轻笑,“谁说的,我实在是离宫太久了,以为您还住在坤宁宫,我一路跑着进宫了,先去了坤宁宫才想起来您现如今是太后了,早都移居慈宁宫了,我就顺路先去看了湛湛”
听见涟纯长公主喊皇帝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的。
“这些年在宫外你受苦了,回来了就好好的呆着,以后有什么事就和皇帝说,缺什么想要什么,就让尚宫局,内务府的人给你送”
“好”
太后和涟纯长公主坐了一起大半天,东南西北的扯,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她这些年的情况,涟纯长公主自然是不愿意说的。
被旬衡弄成了傀儡,这是她心里的不堪,要不是旬衡出不来,她进不去,她势必要把旬衡给碎尸万段的。
“太后,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在外的时候,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在遇上季宗主他们以后,幸亏季宗主和岁岁想救,我才能回来。
往后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的活着就行”
太后听见这话,再傻也明白,再问就不合适了。
尴尬着一张脸,又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