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赌坊东家一来,就冷冷的威胁着这大厅里面一众赌徒
听见这东家说的话,小岁岁本能的感觉不舒服。
她蹙眉,这个滚字,时至今日还没有人对她说过,所以这其中的意思她一时没有理解
小丫头扭头低声在自家陛下义父的耳边问,“滚是什么意思是像小球球那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吗”
漂亮姐姐曾经说过,不懂就要问,不能猜,猜了会出事儿
“闺女,你给陛下义父听好了,以后谁要是敢对你说这个滚字,你就给朕把他打得像只狗一样在地上滚”
“哦”
小岁岁很能懂自家陛下义父的意思,打得和狗一样在地上滚,这个她可以的。
于是在小岁岁点头的同时,人就直接跳上了赌桌,一把揪起那东家的衣服领子,霎时间,大厅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嘶起起来了”
“天呐这个奶娃娃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啊”
赌徒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低语着。
“哎哎哎奶奶娃娃你你想干什么”
赌坊东家结结巴巴,战战兢兢,胆都给吓破了。
身体不停的颤抖。
“我陛下义父说了,谁敢跟我说这个滚字,就让我把他打得和狗一样在地上爬”
小岁岁说完这话,手上一个用力,就把那东家往地上一扔,那东家便骨碌碌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从桌子旁一直滚到了赌坊的门口。
“敢打我,吃了你的熊心豹子胆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那东家从地上爬起来,揉着他的老腰,气急败坏的怒喝着。
“我肯定不知道你是谁啊你又没说”
小岁岁很老实的回答,然后跳下去一脚就把那东家给踢飞。
赌坊东家带来的人见状,纷纷护主心切,上前就朝小岁岁拔出了刀
然而小岁岁就不会是个善茬,赤手空拳就和那些人干起来了。
皇帝此时心里怒火中烧,这东家虽然没有自报家门,可他认出来了对方腰间挂着的腰牌
“陛下这人好像是镇国公府的人,他的身上戴着镇国公府的腰牌”
皇帝陛下的爱将独孤笑小声的在他的耳边提醒。
“皇帝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极其可怕”
外面的灾民那么多,国库空虚,朝廷的大臣们个个都哭着喊没钱,商贾却说在亏本没有盈利。
谁都不愿意捐银子赈灾。
镇国公可是国舅,朝堂上有人几次提出了捐款,减半俸禄。
可这朝堂上就没有一个人附和的,每次只要皇帝的目光看向他,他就往后缩
他曾召见镇国公,结果镇国公跪在他的面前哭了大半天,镇国公府是如何的家大业大,如何的入不敷出
可事实呢
镇国公府随随便便的一家赌坊,就能抬出几十万两的银子出来,这还是他在明面上看见的,而那些他看不见的呢
谁知道还有多少
皇帝手上的折扇都要捏碎了。
“独孤笑朕命你立刻马上,把这些个乱臣贼子拿下审问。”
独孤笑闻言不由一愣,连忙拱手询问,“陛下,理由”
皇帝咬牙切齿蹦出一句话来,“刺王杀驾”
“是”
独孤笑拱手领命,一挥手,他的心腹手下就行动了。
出去叫人的出去叫人,控制现场的控制现场。
大厅里面的赌徒们早都吓傻了,纷纷找地方躲藏,逃跑,连桌上那一座银山都顾不上。
皇帝冷冷的扫了周围一眼,觉得闹心得很,不想待在这里了,于是喊了一声“岁岁”。
小岁岁停了手,蹬蹬蹬的跑到皇帝陛下的面前,仰着头看向她的陛下义父。
“我在呢陛下义父,陛下义父您看我是不是很棒,我把他打得像狗一样在地上滚”
皇帝看见她这仰着头求表扬的小表情,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他一把将宝贝闺女捞起来,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子,转身就要离开。
小岁岁看见自家陛下义父要走,着急得哇哇大喊,“银子,我的银子,那是我赢了捐给陛下义父赈灾用的银子。”
小岁岁这一声喊,终于把皇帝陛下给喊回了神,他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闺女说得没错,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朕得用在百信的身上去才行”
皇帝陛下抱着他的宝贝闺女返回去,“来闺女,把你的袖里乾坤拿出来,还有你的小荷包都拿来。”
“好的陛下义父,我们装起来,都装起来”
小岁岁那小手儿巴巴儿地使劲儿装银子,把所有人的银子给装得干干净净的,这才和他的陛下义父一起离开。
整个过程,阿塔公主都看得目瞪口呆。
土匪啊
这父女俩出一趟宫,就洗劫了一家赌坊,这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