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未到,禅剑上的剑光,禅意绵绵,其剑光犹如实质形匹练,顷刻之间就将西域迷城的上空气流直接洞穿。
佛剑一灭禅生直指欲要离去的阳生子。
阳生子双脚快速腾挪,每每腾挪间,便有禅光射过,险之又险地躲过剑光袭杀。
地面有着一道俊逸不羁的身影,反复横跳,翩若惊鸿这套身法早已在其脚下体现,其速度快得不可捉摸,像惊飞的鸿雁,矫若游龙。
直到禅剑的剑光飞射完,阳生子这才停住自己的身形。
该死的剑却还不容阳生子停歇半刻。
紧接着就是那柄宽型佛剑飞速斩来。
欲要将阳生子一剑斩首。
这柄宽型禅剑看着怪异的很。
看上去像是一口利剑,快速变幻间又好像是一根佛幢,惊奇不定。
佛剑一灭禅生骤然飞来时,天地间好像有天籁聆音,起初细不可闻。
再者愈演愈烈,如神鼓擂动,竟是佛音说唱声
一遍佛音禅唱声,数道佛音禅唱声,直至百遍佛音禅唱声,震人发聩
阳生子的心脏好像就要跳出自己的身体,更甚要跳脱开来,去往极乐之界。
此剑竟如此可怕。
好在阳生子心智坚韧,片刻后止住了自己的心绪不宁。
佛剑剑身再度奔来。
禅意之深无法想象
佛尘冉冉,须臾无间,参透昙华演幻,听尽默剑说禅。
佛说有八苦。
生,老,病,死。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仅片刻时间而已,佛剑一灭禅生眨眼即到。
威慑西域迷城整座城池
想要他阳生子死不是不可以,但也要让他站着死
阳生子挥起手中大拳,拳头上有八芒覆绕,光芒四射。
一拳轰在宽型禅剑上,禅剑只是轻晃,剑尖不退反进。
而阳生子拳头上却有血痕显现。
再是一拳。
又是一拳。
拳拳轰剑,拳拳有血痕。
爆鸣声不断。
百拳之后,血液飞溅,拳头上的皮肉已经溃烂不堪,阳生子已经用尽自己所有的气力,全力阻挡禅剑的剑锋。
却也只阻挡佛剑片刻而已。
阳生子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拳头,他已经挥不出自己的拳头。
好像他也该下阿鼻地狱了。
而近在咫尺的佛剑一灭禅生,见没有了阳生子拳头阻挡,一剑直去。
周遭地板纷纷被掀了起来,皆被此佛剑一剑堙灭。
此禅剑的剑威无解
禅起,禅灭,油尽则灯枯。
一灭禅生
阳生子在这生死攸关一刻,却有一柄朴实至极的铁剑,猛然从西域迷城的穹顶降落。
没有光,没有人,只是一柄锈迹蹉跎的铁剑。
“野外飞仙”
一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
此招居高而击,一剑下击之势辉煌迅急,拥有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剑之锋芒可怕到不能抵挡
此随心所欲的剑术变化,正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境界,已可算是天下无双的剑法。
人与剑似已合二为一,剑光如匹练如飞虹,直刺了过去,剑光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甚至连后招都没有。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那已不仅是一柄剑,而是雷神的震怒,闪电的一击。
一剑独尊
西域迷城皆被这两剑的剑锋给震撼到,摇摇欲坠,好像顷刻间就要崩塌一般。
西域迷城数不清的通道口皆被两剑威势一一搅碎。
再是天地轰然巨响。
“独孤一鸣,还不现身”佛剑一灭禅生顿然被一个身穿魔魅袈裟的中年僧人给接住,佛语一声后,又即刻将佛剑一灭禅生扔出。
佛剑剑鸣一声,却不向地面跌落,反而是悬浮在中年僧人手掌心外三寸处,神奇无比。
中年僧人不仅不是光头,反倒是长发飘飘,有着赤色、白色发丝交互蔓生,赤若血邪、白如净佛。
整个人矛盾对立而存,浑成一袭魔魅袈裟和满天赤光枷锁。
在中年僧人说完这句话,片刻之后,才有一道飘逸男子身影凭空幻现在西域迷城高空。
此道飘逸男子也正是阳生子在吉壤之地所撞上的西武林二野之一,独孤一鸣。
“佛心斋楚行空”独孤一鸣手指轻弹,朴实至极的铁剑骤然而回,围绕着独孤一鸣的上半身缓缓游荡,金蛇缠绕般,此剑竟然有灵
“你想要拦上一拦此人佛孽深重,本座曾受好友慧尘文殊所托,路上遇到此人,必用手中佛剑斩杀,此人有违天命”
佛心斋楚行空凝神静气,嘴中并未说话,却有话语声在西域迷城天地剑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