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局如何,顺其自然即可。”
“至少”
“我们的剧本,相比于一些人,已经长了很多,戏份也重了很多。”
楚渝面前的画板上,一幅画彻底成型。
在镇妖关那苍凉的背景下,气氛被烘托的有些喜感。
但如果长时间的盯着,又会在这画面中,看到一丝悲凉。
“你连画画”
“都打马赛克的么”
苏墨盯着这幅画卷,过了许久,才幽幽开口说道。
画面上,齐天只有头部是清晰的。
剩下的位置都很朦胧,模糊,看不太清,算是很好的给齐天上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也是一种艺术的表达形式。”
楚渝随手将这幅画取下,放在自己身旁的箱子里。
苏墨看着箱子里那厚厚的一叠画卷,眉头微微跳了跳“你这”
“对了,按照墨学院每年的惯例来说”
“作为镇妖关的领袖。”
“你要讲一段热血的发言,来激励他们。”
“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
“钟老每年都站在城墙上,给大家敬礼。”
“虽然没有啥新意,看多了还会感觉有点敷衍,但对新人来说,效果拉满。”
“你的话,准备一会儿做点什么”
苏墨一脸担忧的看着楚渝,眼中流露出的,全部都是那种不放心的意思。
楚渝怔了怔
“发言么”
“要不我也敬个礼”
她有些心虚的问道,无论是气质也好,语气也罢,完全没有那种人族十老的架势。
反而更像是一名街边的普通文弱少女。
苏墨上下打量了一下,最终轻叹一声,有些心累的挥了挥手。
“算了”
“你自由发挥吧。”
听着苏墨的话,楚渝急忙点头“好的学长”
“在外面,我要叫您楚老。”
“学长这个称呼”
“虽然我很自豪,但是还是不要让他们听见了。”
“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让您”
“称呼我一声学长。”
苏墨神情逐渐变的肃穆起来,有些固执的说道。
老友重逢,诉说回忆,叫上几句学长,是人情。
但自己要舔着脸,一直受着
就叫事故了。
“一样的。”
“至少,我还是我,我是楚渝。”
楚渝微微摇头,看着远处的风景,有些出神。
而苏墨看着楚渝的状态,则是缓缓向远处退去,消失在这城墙上。
“我突然有点羡慕齐天。”
“至少他”
“不用干活。”
王有财费力的将一个木箱摞上,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
看向远处的牌匾位置,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对于他这种脑力劳动者来说,动手干活儿,简直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好的。”
袁中那冰冷的声音自王有财身边响起。
王有财还没有太反应过来,下一刻袁中顶着纯绿色的头发,已经一步迈了出去,看着远处的那名将军,开口说道“报告”
“讲”
将军淡淡说道。
“王有财刚刚说,预备役全是一群没有脑子的蠢货。”
“预备役只有肌肉,完全不理解他这种智者的想法”
“让他这么一个充满智慧的人,来干这种工作,就是对他的侮辱。”
“他还说预备役”
袁中洋洋洒洒的说了将近两千字,甚至期间都没有任何停顿。
那将领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王有财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麻了“那那明明是你自己想说的吧”
他要崩溃了。
将领看着袁中突然笑了“我们预备役,的确没有什么脑子。”
“但你难道不清楚,一名六次觉醒者,可以清晰的听见百米之外的任何动静么”
他只是笑着看向袁中,只是笑容中流露出些许莫名的意味。
袁中身体一僵。
毫不犹豫的转身,搬起一个木箱,向远处走去。
然后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袭来,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漂浮在了半空中,衣服自行脱落。
然后
挂在了齐天身边。
他懵了。
王有财长舒一口气,感激的看着这将领。
虽然挂在牌匾上不用干活儿,还能吹吹风,但特么丢人啊。
苦点累点,和尊严比起来
孰轻孰重,就不用说了。
楚渝回过神来,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默默将之前收起的画卷又拿了出来,重新夹在画板上,在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