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爹没欺负娘”
“绥绥刚刚说娘哭过了,娘什么时候哭了”裴元嗣看了阿萦一眼,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蹲下来柔声问。
绥绥气呼呼地竖眉直瞪爹爹道“就是爹爹好几天不理娘,有天晚上我看见爹爹回来进了娘的房间,第二天早上爹爹一早走了,爹爹走后娘就背着绥绥抹泪,绥绥都看见了”
阿萦大惊失色,双腿发软,女儿口中的有天晚上莫非是是她没穿衣服勾引裴元嗣那天
阿萦顿觉天都塌下来了,这么说女儿都看见了那岂不是后面她和裴元嗣的也、也
“那天我走后,你真的哭了”裴元嗣低声问她。
“没有。”阿萦否认,脸上不知不觉飘上一抹红晕,难堪地都抬不起头来,又不好意思去问女儿后面还看见了什么。
其实阿萦是多虑了,绥绥自然没看见不该看的,因为在她还准备偷溜进来看的时候就被紫苏给发现抱走了。
裴元嗣看着阿萦红透的脸庞,对绥绥说“是爹爹不好,爹爹伤了娘的心,又把娘气哭了。”
“爹爹现在要哄娘了,但是娘脸皮儿薄,绥绥出去,让爹爹好好哄哄娘好不好”
绥绥半信半疑地看着爹爹,小手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窝丝糖,拉着爹爹的大手走到一边去塞给爹爹,悄咪咪地说“那爹爹要好好哄娘亲,给娘糖吃,娘就不哭了,嘘嘘,爹爹千万别和娘说绥绥偷偷藏糖块了”
裴元嗣慈爱地摸摸女儿的小脑袋“不说,咱们拉勾勾。”
绥绥和爹爹拉了勾勾,又不放心和阿萦说爹爹欺负她就喊她进来,小丫头管完了闲事,自认为万无一失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了。
“萦萦,你真哭了”裴元嗣从身后搂住阿萦,在她耳旁问。
阿萦想推开他,男人那健壮伟岸的身体却将她牢牢搂在怀中,让她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她放弃了挣扎,羞得都哭了,“你还好意思问,那天肯定都被女儿看见了,都怪你,都怪你”
“都怪我。”
裴元嗣握住阿萦捶过来的柔荑,亲吻阿萦的手背“阿萦,我明白了,我怀疑你和徐临谦有私情,我惹你伤心了,对吗”
阿萦闭上眼睛,泪水簌簌滚落。
“你说了,你不想要我了。”
“是你先骗我的。”
“我是骗你了,你难道就没占我的便宜吗,就你那臭脾气除了我谁稀罕哄你那两个孩子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给谁生的,是我给混蛋生的”
阿萦恨恨地打他。
“是,是,我是混蛋。”
裴元嗣抬起阿萦的下巴,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从额头,到鼻尖,再寻到那两片令他魂牵梦萦的柔软唇瓣。他试探着撬开她的唇舌,轻柔地吮咬,爱怜,直到苦涩的泪水交缠于唇齿之间。
令裴元嗣欣喜若狂的是,他也能感觉到阿萦在回应他,即使很微弱,似有若无,他依旧感觉到了。
“我信你,萦萦,昭哥儿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昭哥儿就是我去通州回来的那一天怀上的,那天我还对你发了脾气,把你气哭,我心里都清楚,是我对你说了混账话、做了混账事,你原谅我好吗,萦萦,我们和好好不好”
裴元嗣是她的丈夫,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因为她的身子对他实在难以承受,他后悔不该说那些气话伤害她,除了发泄当时的烦闷和伤害自己最亲近的妻子没有任何作用。
阿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你说过,你介意我对你的欺骗和利用,你也在乎我对你是否全心全意”
“我更在乎你。”
裴元嗣抵住她的唇,“我不想再欺骗我自己,我根本放不下你,不管我多努力地告诉我自己”他自嘲地苦笑一声,“光是坐在你的身边,而你对我不闻不问便已令我寝食难安。你说想和我做表面夫妻,你想与我和离,你在张氏面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谁说过要跟你和离了”阿萦不明白他怎么总提这茬,那次生病烧糊涂嘴里也在念叨这事,他用脑子想想就该知道她定是不愿与他和离,和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她又回哪里去,难道回沈家那个伤心地
裴元嗣固执地说“当时,你就是有那个意思。”
旋即又一笑,轻轻摩挲着她红润湿滑的唇瓣道“不过我现在确定了,你心里也有我,虽然你不肯承认。”
阿萦刚想说你想得美,就被他箍着后脑咬着唇狠狠亲了两口,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床榻而去。
阿萦被他亲到几乎要窒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一凉,衣服在她身上早就不翼而飞。
阿萦又羞又惊,费了半天劲才腾出手来在他窄瘦有力的腰身狠狠一拧。可惜这男人浑身没有半点肥肉,且他此时全身蓄力,根本拧不动,反倒拧得她自己手疼。
她便只好用力咬了口他的舌尖,男人这才痛嘶一声气喘吁吁地停下,疑惑地问“萦萦”
“你怎么就光想着这档子事我还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