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第 98 章 “你待我有过片刻真心吗……(2 / 4)

惑君 云闲风轻 8514 字 2023-04-25

在骗我,这个时候你依旧在骗我你嘴里究竟有什么是实话阿萦,你待我有过片刻真心吗你的心里难道就只有这些算计”

那些曾经甜蜜的情话,含情脉脉的眼神,说什么不要天长地久,只求片刻欢愉,现在想想,他是何其愚蠢可笑,她说什么他便毫不怀疑地信什么

“你讨好颂哥儿,从一开始便是为了接近我”

“假山里,你故意让我看见你与沈玦争执,好对你心生怜惜”

“你为我包扎伤口,伤心落泪,也不是因为心疼我受伤,而只是想令我误以为你对我情深意重。”

“你口中说喜欢我,想念我,这些话也全都是假的,你口中没有一句实话,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裴肃之就是一个被美色所惑的蠢男人,沈萦,我被你耍得团团转”

裴元嗣猛地将桌上所有的茶杯器皿全都掀翻摔碎在地,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可他转头一看阿萦依旧只是无动于衷地跪在地上,他抓着阿萦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愤怒地质问“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阿萦被他从门口一路拖到内间,身体摔倒在床上,他像疯狗一样啃咬着她的唇舌,撕碎她的衣衫怒吼,“你不是要我放过你的小厮和丫鬟,你就是这么求我的,你是木头做的,说话”

阿萦好疼,他从未这般粗鲁地对待过她,口腔中都是两人的血腥味,阿萦终于有了反应,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蜂拥而出。

衣带被撕扯断开,露出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肩膀和胳膊上被他掐出来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她侧过脸,无声而无助地啜泣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在月白色的枕巾上,仿佛泅染开一副凄楚美丽的水墨画。

裴元嗣蓦地顿住,红着眼看她。

直到阿萦感到身上一轻,似乎被披了条毯子。

再睁眼时,裴元嗣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翌日,裴元嗣让奶娘抱走了绥绥和昭哥儿。

兖国大长公主问“你把孩子抱到我这里是什么意思”

“请祖母帮忙照看几天。”

“我听下人说,昨晚在锦香院,你与阿萦起了争执,”兖国大长公主目光如锥地看着裴元嗣,“好好的,为什么要让阿萦搬回锦香院”

裴元嗣垂眼,“她住正房不合适。”

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兖国大长公主只得转而问“你娘身体怎么样,今天去看过她没有。”

“看过了,比前几日好多了。”

“你娘年纪大了,别看她表面装得不在意,实则受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嗣哥儿多体谅她一些才是。”

裴元嗣皆应下,兖国大长公主还想嘱咐一两句,见他从头到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口气,便什么也没说让他回去了。

裴元嗣路过竹林,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透过这一从青翠猗猗的绿竹望向那院门紧闭的一排粉墙。

“二小姐和四少爷被带走时,夫人说什么了。”他问

三七犹豫了一下,说道“夫人夫人什么也没说。”

阿萦一大早就病倒了,自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昨天三七告诉裴元嗣阿萦绝食,当夜裴元嗣过去两人便大吵一架,三七是不敢再乱说什么了,如若裴元嗣有心,即使阿萦没有生病他也会过去。

三七如是安慰自己。

裴元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走了。

阿萦病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开始时只是心力交瘁,昏迷不醒,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绥绥和昭哥儿的哭泣,她想坐起来,浑身却重得像灌铅一般动也不能动。

桂枝和玉蕊坐在床前,两个丫鬟心酸地直抹泪,阿萦烧了快一天一夜都没退烧,请大夫来看了开了药吃也没什么起色,颧骨烧得火般通红一片,嘴里不停地喊着绥绥和昭哥儿的名字。

打从万福寺回来开始裴元嗣就再也没来锦香院留宿过,阿萦更是接连两天没有进食,不论丫鬟们如何劝都不管用。

直到那天晚上大爷出现,她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哪知大爷竟发动了雷霆之怒,屋里传来器物噼里啪啦摔碎的声响和大爷的怒吼声,莫说厢房的两个孩子都被吓哭了,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听了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从未见过大爷生如此大的怒火,更别提这怒火还是对着向来恩爱的夫人,丫鬟们不敢进屋去,只能害怕地抱着两个孩子轮流安慰。

结果第二天一早两个孩子就被奶娘抱走了,到现在都没被抱回来,就连夫人病倒了大爷也不过来探望,桂枝不相信大爷会不知道夫人病倒的消息

桂枝突然一咬牙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

“你去哪儿”玉蕊拉住她急道。

“去找大爷”

桂枝头也不回地跑了。

结果跑得太急出门撞到太夫人赵氏身上,赵氏“哎呦”一声,本来心情就不好,张口骂道“哪个奴婢不长眼,你急什么,饿死鬼赶着去投胎”

桂枝心道屋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