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阿萦不是害怕,而是心寒。
试问,男人对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可以有多绝情
沈明淑好歹是裴元嗣明媒正娶,曾经同床共枕四年的原配发妻,对于她的惨死他竟能没有丝毫触动,她到底是该庆幸裴元嗣对沈明淑的无情,还是该心生兔死狐悲之意,为自己将来可能遭遇的命运感到悲哀
阿萦唇色发白,眼神呆怔,一种窒息的感觉在她心底弥漫,仿佛心底被压了一块巨石般透不过气来。
“阿萦,阿萦”
裴元嗣叫了阿萦好多声阿萦都没有回应,他急坏了,将阿萦抱到屋里的床上试探着她额头的温度,“萦萦,你究竟怎么了,你说话,你别吓我。”
阿萦怔怔地看着眼前满脸焦急之色的男人,泪水含在眼眶中打着转,忽觉无限委屈难受。
前世,他不爱她,却仍可以让她怀了三个孩子。
在她死后他很快又纳别人为妾,那女子心怀叵测,企图将她的一双儿女养废,令她心如刀绞,每日几乎以泪洗面。
“没什么,我没事。”
阿萦靠在他的怀里,喃喃地道“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害怕。”
“您今晚不要再走了,您抱着我睡好不好”,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