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3 / 4)

惑君 云闲风轻 8730 字 2023-04-25

“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这辱门败户的小贱人,下作骚淫的小娼妇,你也不溺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獐头鼠目的玩意儿”

不提这大热的天两位贵女扭打厮斗得如火如荼,却说裴元嗣回了锦香院,阿萦不在屋里,只有绥绥在小床上歇晌。

前院不能无人招待,裴元嗣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一直到宴席散罢,各自送客,裴元嗣再回来时,阿萦已经卸下钗环沐浴完毕,坐在灯下陪着绥绥把玩今天她抓到的小木剑。

阿萦将小木剑放在小案几上,捂住绥绥的眼睛,用两张一蓝一黄的帕子分别盖住案几一处,有一张帕子下藏的则是小木剑。

阿萦松开手,绥绥大眼睛瞅瞅这边的黄丝帕,再瞅瞅那边蓝丝帕,小手随即一点,阿萦将丝帕掀开,丝帕下面藏着的赫然便是那把小木剑

阿萦笑着亲吻绥绥的脸,夸道“我们绥绥真厉害”

绥绥乐得直拍手。

裴元嗣走进来,阿萦看见了,起身笑道“您回来了,我让丫鬟给您备了热水,您赶紧去洗洗解解乏吧”

她脸上温柔的笑意在灯光下一晃而过,仿佛心情还不错,今天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惹得她不高兴。

裴元嗣紧紧盯着阿萦的眼睛,阿萦却没有和裴元嗣对视,转身进屋拿衣服去了。

裴元嗣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失落,他走到阿萦刚刚坐过的地方,绥绥亲热地扑进爹爹宽阔结实的怀里让他抱,让爹爹陪着她玩找猫猫的游戏。

裴元嗣掩去目中情绪,将小木剑刚藏好,就听绥绥“啪啪”拍手指着他刚刚藏下小木剑的蓝色丝帕他忘记捂绥绥的眼睛了。

裴元嗣只好掀开丝帕,捂住绥绥的眼睛,重新藏。

玩到绥绥终于累了,打了两个小哈欠,奶娘把小丫头抱了下去。

阿萦从屋里走出来收走小木剑,轻声对裴元嗣说“我伺候您更衣吧。”

可一直等到更衣完毕,阿萦仍是一声不吭。上床歇息了,阿萦刚准备躺下,裴元嗣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手。

“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

“说什么”阿萦沉默了片刻,反问他。

一瞬之间裴元嗣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的难受,四肢百骸都在艰难呼吸着,仿佛透不过来气得沉。

尤其是阿萦还用那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您放心,我不会因为绥绥抓了一把小木剑就不高兴,就像三夫人所说,巾帼不让须眉,绥绥只要日后健康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他呢,她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明明巡边时她寄过来的那些家信口口声声说想他念他,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全是假的

裴元嗣嘴角勾着一抹似讥似讽的笑,突然起身撩开帐子,抓过一旁的衣服披上走了出去。

阿萦依旧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片刻后紫苏、桂枝急匆匆跑进来扑到阿萦床前道“姨娘,您和大爷说了什么,大爷去了前院”

“姨娘,您倒是快说句话啊”桂枝也急道。

今天是绥绥的周岁生日,裴元嗣在深更半夜却穿着寝衣从锦香院出来去了前院睡,明日这件事一定会传满卫国公府,阿萦也将成为笑柄

旁人只会觉得是阿萦惹恼了裴元嗣没有笼络好男人的心,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去把大爷请回来”紫苏咬牙道。

“不许去”

阿萦叫住她,冷静道“这件事情,你们谁都不许管。”

她看得见,白天紫园里裴元嗣是被冯窈强行拦下,她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回来对此事也只字不提,甚至对他更加温柔体贴,他果然为此发了怒,且气得不轻,大半夜竟冒着暑热跑去了前院一个人睡。

这证明裴元嗣在乎她的想法,他或许以为她应该吃醋,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质问他是不是有了外心,是不是喜欢了别的女人,虽然他总是在否认,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但阿萦看得出来,他其实乐在其中,喜欢她这么问他。

所以每次他都会不厌其烦地重复,因为他心里一直期望能有人在意他,阿萦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对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百依百顺,在他心里的阿萦应当是痴恋他、关心他、深爱他。

可阿萦不要做这样的女人,男人永远都不会珍惜对他一心一意懂事体贴的女子,他们永远只会喜欢新鲜年轻美丽的少女。

前世的她,对他难道还不够温柔顺从么,在她死后裴元嗣很快却又纳美妾,将她抛之脑后,一双儿女受人欺辱。

没有付出过去得到的,便永远不会珍惜,阿萦无意去改变裴元嗣什么,她只想让裴元嗣知道她沈萦绝不会是喜欢他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独一无二,从前无人与她品貌相似,以后也绝不会再有

如此约莫过了七八天,裴元嗣每日只在傍晚回一次锦香院看绥绥,即使阿萦主动与他搭话他也爱答不理,当着阿萦的面冷若冰霜,偶尔才吝啬地对着女儿露出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

绥绥不爱板着脸的爹爹,闹着非要奶娘和娘亲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