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众女都心动了,纷纷笑着迎合,这次阿萦却有些犹豫。
无他,队伍中有沈明蕊。
“四姐姐,你这就要回去了”准备和身旁的贵女道别的阿萦冷不丁听身后传来沈明蕊的声音。
沈明蕊似笑非笑道“本来还想和四姐姐叙叙旧,谁成想四姐姐见了我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就要走”
周围的贵女闻言便小声议论起来。
紫苏忍不住道“分明是五姑娘你看都不看我们姨娘一眼,我们姨娘好歹也是你姐姐,没见过谁家妹妹这么和姐姐说话的。”
“贱婢,主子说话插什么嘴,你给我闭嘴”沈明蕊竖眉瞪眼,扬着马鞭斥道。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争这些长短作甚”
冯窈笑吟吟打圆场道“明蕊和我们一起去,沈姨娘你也跟来吧,好不容易有次玩耍的机会,咱们别给浪费了才是。”
冯窈这么说,阿萦便不好推辞了,对冯窈微微点头致意道“敢不从命。”
待到了集市上,贵女们都放慢速度摘下帷帽,老百姓们看见贵女们华丽的衣裙装束不由纷纷投去羡慕惊艳的目光。
大家自然不会买集市上的东西,只是出来看个新鲜与热闹罢了,集市上人烟气很重,人来人往小商贩们的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十分喧阗。
沈明蕊骑着马故意落后到阿萦身边,冷冷道“别得意沈萦,像你这种女子姐夫可不会一辈子都宠着你。”
“那五妹妹以为姐夫会喜欢哪种女子”阿萦语气温和。
沈明蕊一愣,继而迅速羞红了脸,“你,你不知羞耻,你怎么还好意思叫他姐夫”
“我不光白天叫,晚上也会叫,”阿萦无辜地道“何况他本来就是我的姐夫,姐姐有说错吗”
沈明蕊脸更红了,骂道“你,你这狐狸精总有一天长姐会从佛堂里出来,你恩将仇报不知廉耻,你会遭报应”
最后一句话尖利地有些失声,不光是前头的贵女,就连周围的百姓都指指点点过来。
阿萦嗤笑一声,淡定地纵马往前慢悠悠走着,安步当车。
她越平静,周围人就越好奇地往沈明蕊身上看去,沈明蕊到底年轻面上挂不住,恶狠狠瞪了阿萦一眼忙打马与她分开了。
后面倒也相安无事
村庄西南方向的一处山坡上,两匹骏马慢慢踱步行至最高处,眺望着山下的村庄。
今日似乎是集市,庄子里两边的夹道上摆满了叫卖的商贩,中间人流如堵好不喧阗热闹。
太子将自己刚刚射中的雀鸟用剑一勾从地上挑起来,无意朝着集市瞥去,忽然“咦”了一声。
裴元嗣顺着太子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熙熙攘攘的集市中央成群打马走来一众身着红裙绿衫的少女们,少女们近一半都摘下了帷帽四下张望有说有笑,由于个个太过出挑美丽,与集市上褐衣黄面的平民百姓们几乎格格不入,因此远远瞧来格外显眼。
裴元嗣从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的红衣贵女的穿着打扮开始打量,扫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最后面一位头戴帷帽,身姿娉婷窈窕的粉色女子身上。
直到太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不是蔡学士与徐编修”
裴元嗣回过神来。
人群中似乎发生了小规模的骚动,集市的对侧街道同样迎面走来骑着骏马的两人。
年长些的约莫三十来岁,一把美髯儒雅稳重。
年轻些的也就二十岁出头,相貌更是出奇的年轻俊秀,鹤立鸡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青色直裰穿在他身上仿佛修竹猗猗,又似一块闪着温润光芒的羊脂白玉,叫人一眼看过去便再难移开。
难怪会引得人群中的贵女与小娘子们欢呼雀跃,昔日看杀卫玠,掷果盈车也不过如此吧
“你看,那就是翰林院的编修徐临谦,听说他可是探花郎出身呢,今年还未娶妻”
“陛下真是欣赏他,出来打猎都把他和几位大学士一道带在身边”
贵女们兴奋地交头接耳。
即使如此吵闹,隔着这么多人,阿萦依旧感觉到徐湛的目光迅速而灼热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垂下头,暗自庆幸自己戴了帷帽,可以避免与徐湛的目光接触。
“不巧,今天是集市,”蔡学士骄傲地捋着美髯笑道“临谦,咱们换条路去下一个书肆吧。”
徐湛应是,目光沉默地从阿萦的身上移开。
很快,四周的议论声渐渐没了,那道炽热却无比沉重的视线也没了,阿萦再抬头,徐湛已经与他的老师蔡学士换了个方向离开。
“肃之,孤看着这徐编修的风采竟是丝毫不减你当年年轻的时候啊”
山坡上,太子感叹道。
年轻的时候
裴元嗣“”
裴元嗣攥紧了马缰。
太子没有听到裴元嗣的回应,以为他是没有听到,当然,如果太子耳聪目明一些,应该能听到裴元嗣鼻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