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她实在太喜欢他了,裴元嗣能理解,他点了点头,“不怪你。”
阿萦一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元嗣却又训斥她道“你还有第二错,日后不许再收徐外男的任何东西。”
“应急的都不成
“不成,你让丫鬟多跑趟路回府,府里什么都有。”
阿萦盯着他绷紧的脸许久,忽然小声道“原来大爷是吃醋了,把气撒到我的身上。”
“什么吃醋,我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裴元嗣取下腰间的巾子给她擦泪,板着脸道“倘若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添油加醋说你与他私相授受,那伞便是你们二人私会的证据,届时你当你如何为自己辩解”
阿萦“”
“大爷说得真是再有道理不过。”
他手上用的劲儿太大,擦得阿萦娇嫩的肌肤好疼,赶紧从他手中接过巾子。
裴元嗣看着阿萦背过身擦泪。
她身上刚换上的这件是一件古朴的青布长袍,宽大衣服完全遮住了她小腹的孕味,钗横鬓松娇媚慵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佛寺里多了个样貌妩媚的小尼姑。
裴元嗣眼眸晦暗,忍不住搂过她欲要亲吻她的唇。
阿萦一惊,忙侧身用手掌挡住他的嘴,“大爷别今日是我娘的忌日”
裴元嗣顿了顿,便只遗憾地亲了口她的脖子,哄她吃完药暂歇片刻,等雨停了再回去。
阿萦有些困,裴元嗣从身后抱住他,让阿萦枕在他的手臂上,阿萦就昏昏欲睡,很快就靠在裴元嗣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裴元嗣垂目望着阿萦秀美精致的眉眼,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阿萦浑圆的小腹,粗糙的指腹上移,慢慢落在阿萦白皙的脖颈间,摩挲流连。
忽见她耳下三寸之处隐有一处极淡的红痕,在那一痕雪肌上尤为明显。
裴元嗣怔了怔,略抬上身指间微微用力去揉那道红痕,阿萦嘟哝一声,躲着他的手将脸埋进他怀里,很不情愿。
夏季蚊虫多,他进寺院时见到夹道两侧不少树木灌丛,许是被什么讨人厌的蚊虫给叮咬了罢,回去给她涂层清凉膏就好。
裴元嗣遂未多想,给阿萦又掖了掖被子。,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