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随即转身给她倒水,回来的身后看见有个黑影正从窗外爬出来,而紫苏精神恍惚双眼空洞地呆坐着,根本没意识到身后有个人正举着刀朝她砍来
“小心”
阿萦猛然推开紫苏,将手中的茶水砸了出去。
那人被泼了一脸茶水,眼睛迷住,烫得哇哇大叫,睁开眼后挥刀又朝着阿萦劈去,破口大骂“贱人”
阿萦拉着紫苏就往外跑,幸好阿萦反应得及时,外头的决明听到声音后立即赶进来与众人合力将这名漏网之鱼制服绑了起来。
“姨娘没事吧”
决明这话刚说完就看见阿萦纤细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我,我没事。”阿萦面色苍白地道。
这叫没事决明心跳都差点骤停了,大爷临走前可是跟他说,如若萦姨娘少了半根汗毛,他以后就不用再来见他了
“快去叫府医你还愣着做什么”决明心急如焚地对后面赶来的桂枝吼道。
“是,是”
桂枝刚一离开,失血过多的阿萦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从紫苏怀中向后仰倒了下去。
裴元嗣追康察台到铁建山,康察台的部下见康察台大势已去,将其头颅砍下献给了裴元嗣。
此间门事了,高遂也对自己与王渊多年来奴役兵丁、贪赃军饷,为了掩盖罪名又指使豢养的家奴刺杀裴元嗣,挑起康察台与裴元嗣矛盾的罪名供认不讳。
王渊则拒不认罪,在狱中咬舌自尽。
但高遂躲闪的目光告诉裴元嗣他仿佛还有什么在隐瞒着他。
当年高遂与王渊不过是卫所的一名小旗,十年来竟然平步青云,一步登天成为封疆大吏,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
李指挥使是因为两年前上一任都司指挥使滥杀契人降将,造成阿思阔叛乱才被成嘉帝派来灵州顶替了上一任指挥使的位置,对于王、高二人了解并不多,裴元嗣便命李指挥使协助杨义武和赵炳安去搜查高府与王府,看看能不能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处理完这些事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灰蒙蒙亮了起来。
裴元嗣回到房中,阿萦就面无血色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紫苏和桂枝一左一右一个扶着阿萦一个给她艰难地往嘴里灌药。
府医刚给阿萦看完伤口离开,然而阿萦还在昏迷着,这药只能强灌进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裴元嗣脸色一变。
紫苏与桂枝慌忙跪倒在地上,“姨娘被刺客砍伤了手臂”
裴元嗣上前掀开被子,阿萦上半身只穿了一条桃粉色的金丝抹胸,露出嫩生生的小腹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原本红润的唇瓣苍白若纸,左手的手臂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伤口处隐隐透着血腥味儿,娇弱的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
裴元嗣脸上的神情便如同那暴风雨的前兆。
他询问了二婢阿萦的情况,紫苏与桂枝二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尤其是紫苏,裴元嗣冷冷地看了紫苏一眼,将阿萦重新放回温暖的被衾中后,沉着脸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隔墙就传来了裴元嗣严厉的喝斥声,而决明被训得垂头丧气,一声不吭。
他还真不是怕被大爷责罚才不敢告诉大爷阿萦受伤的消息,而是阿萦受伤那会儿大爷正与诸位大人在书房商议要事,他想来想去左右萦姨娘受的伤也不重,不值得为了这么件事去打扰大爷,就暂且没说,哪想到就离开了这么片刻的功夫大爷就回来了。
决明从小就跟在裴元嗣的身边,比起稍显圆滑的三七,办起事来既稳重又妥帖,这也是裴元嗣看重他,时常把他带在身边的原因。
一向聪明的决明这次却办了件蠢事,还挨了大爷的骂,他自己也懊恼不已。
眼看着大爷走远了,三七才从一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安慰似的拍拍老朋友的肩。
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道唉,以后见了这位萦姨娘,还是放尊敬些吧,毕竟
谁知道以后呢
阿萦喝了药,临近晌午时才悠悠转醒。
身子像是被包裹在火炉里一样燥热,后背都冒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她艰难地大口呼吸着,想动一动,身子却被人紧紧搂着一动不能动。
睁开眼,眼前是男人一张极富男子气概的脸,浓茂的眉,英挺的鼻,微厚的唇,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睫毛却又细又长,落下来像两把张开的小扇子,漂亮得像个女孩子
阿萦想到了女儿绥绥,心中一阵惆怅。
昭哥儿眉眼随她,女儿的长相则随了他,沈明淑不喜欢女儿,但也不肯把女儿交给她抚养,绥绥一出生就被抱走。
儿子至少还曾养在她膝下半年她没有机会与绥绥做一对真正的母女。
裴元嗣醒来时,阿萦委委屈屈地望着他,眼眶红红,腮边两行浅浅的泪痕。
他抿了抿唇,抚摸她的脸,问“疼吗”
“疼”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