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她的房子,铺子,良田」
「你住口住口」
吕怀义恼羞成怒的又想要站起来,却再次被人按住了。
吕易却好似魔怔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直直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莫言。
「莫大人,你不是奇怪那两个无赖谁杀的吗」
「我告诉你是我杀的是我」
「那两个畜生,死有余辜,当年他们不仅侮辱了我的母亲,事后还总拿这件事来嘲笑我,我不过是让他们死了而已,有什么错」
林菲粤微微蹙眉,她虽然想到那两人的死跟吕易有关,但是却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深的故事。
「你母亲她该死就是个贱女人,不守妇道,与人苟且」
吕怀义咬着牙,恨恨的冲吕易道。
父子二人这神色着实难看了些。
吕易哈哈大笑起来「她不守妇道她不守妇道的话,守着那诺达的家产嫁给你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书生」
吕怀义面色青绿,这点是他最不喜欢别人点破的事情,可今天,却被自己的亲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戳破。
「哼不过是觉得我好拿捏罢了」吕怀义依旧坚持己见。
吕易见冷哼一声,他也没想他的父亲会迷途知返,反正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吕家,就要绝后了
一这么想,吕易就格外的开心。
「知州大人也不用再查了,人是我杀的,直接把我就地正法吧」
这话,吕易是笑着说的。
吕怀义这时才惶恐起来,冲着莫言磕头道「大人,大人,吕易他是魔怔了,那两个人不是他杀的,不是他杀的。」
莫言看了看吕易,又看了看跪着的吕怀义道「那这人是谁杀的」
吕怀义被问住了,犹豫半响,忽然指向一旁默不吭声的,快要成为透明人的秦爷。
「是他人是他杀的,他说怕官府查到他这里来,所以,所以,他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给杀了」
一直战战兢兢安安静静待着的秦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老老实实跪在那,都能锅从
天降。
忙对着吕怀义大骂道「吕怀义,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你之前为了要陷害你发妻,让我帮你忙的时候,我可没少帮你,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帮你做了,现在你还想要我替你儿子背锅没门」
秦爷转头就对着莫言道「知州大人明鉴这吕怀义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那何家娘子,何等人物,硬是被他折腾的名声尽毁,最后更是尸骨未存,大人,赶紧把他抓起来就地正法」
吕怀义大喊道「秦癞子你个烂嘴,看我不撕烂你」
一旁的衙役一时不察,没注意两人,居然让他们扭打在了一块。
莫言头疼的看着这两个狗咬狗的东西,吕易更是冷眼旁观着,从眼中看不出丝毫的生气,显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够了」
犹如闹剧一般,莫言看不下去了,大吼一声。
林菲粤看莫言已经快到极限了,觉得应该速战速决,忙冲着吕怀义问道「你既然说是秦爷杀的人,那么请问,他是怎么杀的用的什么工具」
吕怀义不疑有他,一口咬定道「用匕首一刀一个,一刀一个」
秦爷看着吕怀义一个劲的咬自己的后牙槽,恨不得咬死对方。
奈何他跟吕怀义都被两个衙役狠狠的压住了,动弹不得,除了嘴巴。
林菲粤神色不变的看向吕易「吕公子,你,又是用什么工具杀的人呢」
「用毒」吕易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来。
吕怀义神色一变,大喊道「我,我说错了秦爷是下毒的,下毒毒死的那两个人。」
看到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吕怀义跟秦爷绝对不是凶手了。
林菲粤也不着急,这一步步诛心,就是吕易想要的。
这也是为什么吕易故意一点点的说,而不一次性说完的原因,他,在用自己惩罚吕怀义。
林菲粤叹息一声,事情已经发生了,尽管这样的方式是不对的,但说教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因此,林菲粤配合着吕易。
「是吗那请问吕员外,那两人是死于何毒呢」
林菲粤望向吕怀义,神色依旧不变,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是,是,是,砒霜对,肯定是砒霜一定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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