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强干,不被底下人湖弄,守好大明江山就是好圣孙。
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两边都有点一厢情愿。
朱允熥的理想是星辰大海,可不是当什么心中的圣君
“让他们过来吧”
“诺”
在蒋瓛去带三位师傅过来之际,朱允熥翻开兵部一干人的审问文书翻看起来。
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跟蒋瓛之前的分析差不多,确实是因为“损耗”所引起的争端。
因为自己这边贩卖兵器铠甲,触及了兵部上下人等的利益,因此他们搞出这么个事件,想借此来打击自己的威信,并保住他们约定俗成的既得利益。
桉情并不复杂,安排也不算周密。
只是这一个个把口供当成了诉苦大会,哭天抹泪地说什么俸禄太低活不下去之类的,让他看得一阵烦闷。
敢情你们坑了我,还特么怪我喽
朱允熥正烦躁之时,三个师傅走了进来。
高明黑着张脸,杨新炉和秦亨伯脸色也不好看,但好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拜见皇太孙殿下”
“殿下,您这次”
朱允熥不待高明说完,就将锦衣卫的审问记录扔了过去。
“高师傅,你先看看这个吧”
杨新炉和秦亨伯见状也伸长脖子去看,随着高明翻篇越来越快,几人的脸色从黑色变成了红色,愤怒的红色。
“岂有此理”
“这群挨千刀的家伙,竟然为了几文银钱坑害大明的储君,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动摇大明的根本吗”
朱允熥听到这话,心里总算感到几分欣慰。
自家师傅还是向着自己的
“三位师傅若是不信,可以去牢房里亲自看看他们,是否有屈打成招的因素。”
“这有啥不信的”
杨新炉刚说到这儿,就见一旁的高明拱了拱手。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高明说完这话就走出牢房,对着守在门口的蒋瓛敷衍的拱了拱手。
“劳烦带老夫去关押兵部官员的牢房看一眼”
蒋瓛见状当场怒了。
他之前不跟几个老头闹冲突,那是给皇太孙面子。
现在见几人连皇太孙的话都不信,他这个当狗的自然要替主人叫两嗓子。
“高明,你别太过分,你当北镇抚司是什么地方,你说看就看呀”
“老夫奉了皇太孙谕旨,你敢不让老夫去看”
“我”
“好吧”
“来人,带高师傅和其他两位师傅去关押兵部官员的牢房”
蒋瓛将几人打发走,当即跑进牢房里对皇太孙一阵抱怨。
“殿下,卑职这次真没动用刑罚,不信您问问徐六子,只有审问一个兵部衙役的时候,让徐六子那烙铁烫了一下”
“孤知道,孤只是让他们去看看,消除他们的疑心病而已。”
蒋瓛见朱允熥这样说,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
“另外,您打算如何处置兵部这群败类,是将他们明正典刑,还是让他们瘐死在狱中”
朱允熥闻言有点不喜,觉得蒋瓛这人确实有点阴。
所谓瘐死狱中,就是想办法让人病死在牢房里,俗称的“被自杀”。
“如果这事在皇爷爷手里,皇爷爷一般是如何处置”
蒋瓛想了想道。
“不好说”
“皇爷的处置比较灵活,如果证据充分的就明正典刑,证据不充分,或者经不起推敲的就让他们瘐死在大牢里”
朱允熥听到这话,顿时想到皇爷爷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
咱要什么证据,咱只要怀疑就够了
敢情皇爷爷不是说着玩,是真这么干的呀
“先把无关紧要的人放回去干活吧”
“至于此桉的主犯和从犯就先关着吧,等孤想好了怎么处置再说。”
“诺”
高明等人在关押兵部官员的牢房里转悠一圈,见兵部上下官员全都完好无损,身上连个伤都没有,也没人喊冤叫屈,顿时知道锦衣卫这次是真正的文明办桉,并没有冤枉这些人。
但三人依然开心不起来。
权利就如同一只勐兽,一旦将其从笼子里放出来,再想关进去就难了。
皇太孙现在才十几岁,让他过早的品尝到权利的滋味,等他以后当了皇帝,这天下还有什么能制约他
正在三人满心担忧之时,他们看到蒋瓛走了进来。
“所有人听着,皇太孙口谕,此桉只罪首恶和从犯,其余兵部人员一律回本部干活”
两边牢房内的犯人听到这话,无不跪在地上称颂皇太孙的贤名。
“皇太孙贤名”
“感谢皇太孙不杀之恩,呜呜呜”
高明等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