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3)

见了,林总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看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胃疼已经过去了几天,林鹿看上去还是病恹恹的,面孔苍白,几乎看不出一丝血色,但比起那天晚上,已经调养好了许多。

“老毛病又犯了。”

林鹿疲倦的抬起眼皮,轻轻咳嗽说,“小唐,你也不要叫我林总了,我早就把辞职信发给季言了。”

季言。

叫的可真亲切,盛危冷笑。

唐伟一听就急了,他今天目的就是来找林鹿回双木的。

“林总,您身体不舒服,暂时不能回公司,我们能理解的,柏总说这个职位会一直为您保留着。”

“柏总这些天联系不上您,成天惦记着,寝食难安,白天工作提不起劲,晚上也睡不着,急得跟什么似的。”

盛危听后嗤笑一声,掀了掀眼皮去看林鹿的反应。

柏季言惦记着他,全公司人都等着他,林鹿应当自得的很吧。

“地球离了谁都会继续转,双木也是一样。”林鹿轻叹了口气。

“你回去吧”林鹿故作怆然,弯下腰轻轻咳嗽“告诉季言别等我了。”

“那怎么能行”唐伟心急如焚,深情并茂的说,“且不提柏总,双木是您一手拉拔到如今的规模的,您难道对它没有感情吗”

盛危“”

如果不是知道唐伟是为了找林鹿回去工作,还以为是他们在拍什么苦情剧呢。

“并不是身体原因,”林鹿轻喘。

唐伟快速接道,“怎么说”

林鹿微顿,盈盈抬眸,唐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现在是盛总的人了。”

唐伟“”

盛危微一扬眉,没想到林鹿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

林鹿无奈叹气“所以别在我身上费功夫了,请回吧。”

唐伟僵硬地坐着,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他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盛总的人”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更深层面一点

盛危也没给他时间站在自家的议事厅思考事情,话都聊完了,唐伟还在这里就显得碍眼了。

他让管家赶紧把人打发走。

管家客客气气,将神情恍惚的唐伟请走。

唐伟一路飘着走到别墅门口,就像个木桩子似的在外面站了半天,才木愣愣抬腿往回走,心里越发纠结,这件事该怎么和柏总汇报呢

他不仅人没劝回来,还有暧昧的这句话,是如实说,还是美化一下

管家返回客厅,林鹿上楼洗漱了,盛危还坐在沙发上看议案。

通过的议案,右下角用钢笔勾勒出醒目,龙飞凤舞的字迹。

“先生,人送走了。”

窗外天色渐昏,室内煌煌灯火映照着男人深邃的眉眼,盛危眼未抬,说道“辛苦了,洗洗睡吧。”

管家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即将带上门,却又走了回来,低声说,“虽然不知道先生和林先生之间有过什么龃龉,但从刚才的事,您也能看出来,林先生他绝对是站在您这边的。”

盛危停下动作,冷飕飕道“你是这样想的”

管家迟疑“难道不是吗”

盛危看着他,轻嗤一声,“他拿我当挡箭牌拒绝了唐伟,唐伟回去后肯定要告诉双木那帮人,他这是故意给我树敌我和柏季言的确是有私人恩怨,但林鹿这一手,直接就强行把我架到了整个双木的对立面。”

“你看他长的柔弱,说话绵软动人,其实心眼儿比谁都多,还有那最后故意露出的无奈的笑,哼,无非是故意挑唆罢了”

都说敌人才更了解对手,盛危上辈子在林鹿手底下败的惨烈,这才看清了他狡诈的真面目。

如果他不是事先了解林鹿的本性,今天恐怕也要被林鹿一番话给蒙骗了,感动的稀里哗啦,还真当他是自己的人了。

但其实林鹿就是有这种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挑唆别人心甘情愿为他赴汤蹈火,为他当阵前矛,都被利用干净了,被卖了还为对方数钱

说着,盛危磨了磨后槽牙。

管家听的一愣一愣的,林先生是这么攻于心计,这么恐怖可怕的人吗

正想着,林鹿刚洗完澡,肩头披着浴袍从楼上走下来。

腰间的束带系得很松,露出领口一线雪白纤细的锁骨轮廓。

管家迎上前,“林先生怎么下楼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许姨在吗”林鹿张望。

“这个点应该是睡了。”

林鹿抿了抿唇,将手里字迹还未干透的纸片放在管家掌心,腔调柔软道“今天和许姨一起烤的小面包,我把步骤都默写下来了,不知道许姨后来有没有找到纸笔记录有的话就算了,没有的话,牢烦您帮忙转交给许姨。”

管家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低头望向纸片上清隽的字迹,动容道“您特意费心了。”

林鹿笑了“麻烦您了。”

说完,他拢了拢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