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林鹿刚有些血色的嘴唇又白了,之前盛粥的碗就搁在桌子边缘,被他失手打碎在地上。
“不好意思”林鹿立即弯腰去拾。
盛危还没来及阻止他,林鹿就“嘶”的轻轻抽吸一声,盛危绕桌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柔软白皙的掌心上割破了三寸长的豁口,血珠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听见餐厅有东西打碎的声音,管家敲门进来,“先生,出什么事了”
盛危握住林鹿手腕把人提起来,头也不回的吩咐,“去拿药箱。”
盛危之前在校队跌打受伤那是常有的事,家里早有准备,管家把药箱捧过来,盛危从酒精瓶里倒出酒精,用棉签蘸一些在伤口上消毒,涂上碘伏,动作娴熟。
管家瞧着林鹿就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肤色很白,骨肉匀亭的手像瓷器一般无瑕。
而现在雪白的掌心一大滩鲜血淋漓,就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林鹿怕疼,感受着掌心的刺痛,煞白的嘴唇愈加失了血色,他紧抿住唇才没发出声音。
盛危处理起来有条不紊,伤口流的血多,看上去一眼看上去很严重,其实并不深。
管家推了推老花镜,说“还好破口不深,但短时间最好不碰水,保养的好应该是不会留疤的,碰水还容易感染发炎,洗漱洗澡都不方便林小少爷要不还是别搬了,和先生住一起吧”
盛危动作一顿,恍然大悟领会到林鹿的小心思。
林鹿果真心机深沉,对自己也够狠,为了留在他卧室里居然故意把自己弄伤,他倒要看看林鹿煞费苦心留在他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
“不用麻烦,我”林鹿正准备回拒,他伤的是手又不是腿,完全可以单独住,盛危稍一挑唇,抬眼道“那就先不搬了。”
见林鹿露出错愕的表情,盛危冷笑,心想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