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处于哪个阶段。
算了算时间,道具效果应该能等到那场大戏来之后才失效。
裴肆之眼角弯弯,很是满意。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虚弱,能勉强站起身。
在裴肆之失去意识之后,就被关入了军事法庭的待审狱。
不过在这期间他明显受到了比较好的照料。
裴肆之可不认为这会是那些长老和审判员做的,大发慈悲在他们身上是不合常理的。
看来艾瑞克还是急了。
裴肆之撑起身体,勉强靠在了床边一旁的墙壁。
联盟国的监狱环境倒是比帝国那边好上一些。
奉行人权自由的联盟国在这一方面也依旧很人性化。
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的小房间,里面有床有桌子,甚至还有一台权限被禁的老旧光脑。
门窗都是锁死的,除了不能自由出入,其他的设施都挺完善。
跟我讲讲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提起这
个,001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它像是倒豆子一样劈里啪啦一通说。
信号塔被炸毁
裴肆之险些笑出声。
在真正上心之后,气运之子的效率还蛮高嘛。
他也算是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安安稳稳躺在这里,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了。
毕竟本国的信号塔都炸了,可不得着急忙慌一阵子。
这几天他估计都能好好待在这里养伤了。
裴肆之猜的不错,在那之后的三天里,除了按时送饭,没有人再来过这个房间。
本来按照联盟国法规的规定,军事法庭当天就需要给出相应的审判结果。
现在两个国家都处于混乱中,一时间竟迟迟没有给出最终宣判。
终于,在第四天的夜晚,裴肆之如往常坐在床边,却听到了外面轻微的响动。
现在并不是餐点,外头的动静有些不同寻常。
裴肆之脸色一肃,他站起身,抬眸望向那个方向。
一道轻巧的身影从窗外翻进来。
那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蓝眸深邃。
“好久不见,少将阁下。”
裴肆之早在他进来之前就戒备起来,他淡淡扫了一眼艾瑞克,语气冰凉。
“怎么,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还不打算放过我”
“连待审狱这种地方都能自由出入,看来还是我小瞧了您。”
裴肆之这话可以说是将阴阳怪气发挥到了极致,火药味十足。
艾瑞克被他这一怼,脸色又不太好看了。
但他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没有回应裴肆之的话,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裴肆之见状,迅速挪到了床后边,目光警惕。
“你还想干什么”
艾瑞克状似无辜的耸了耸肩,神态散漫。
“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这么不信任我真是伤心。”
裴肆之忍不住嗤笑一声,他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诮。
“伤心真是看不出来。”
看在对方刚经历过军事法庭的份上,艾瑞克没有跟裴肆之计较这几句带刺的话。
“听说现在长老们已经在商议你的处置结果了,叛国的罪名嗯,起码死刑起步吧。”
“不过如果你这个时候求我,说不定还有机会当当帝国的少将。”
艾瑞克轻飘飘的视线扫了裴肆之一眼。
“做梦。”
裴肆之眼神狠厉。
开玩笑,他要是现在就跟艾瑞克跑了,还怎么展开最后那场大戏。
裴肆之的拒绝在意料之中。
“呵,忠心为国的少将和愚昧无知的民众,有趣的搭配。”
艾瑞克本也就没打算这个时候就带他走。
既然事情已经被推到了这个地方,艾瑞克准备继续往下走。
毕竟提前带走裴肆之,哪里会有在万人瞩目的刑场上,全军压境掠走对方有意思。
他要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将裴肆之的路堵死。
众目睽睽之下被帝国救走,他怕是再也回不去联盟国了。
不想归顺帝国
那就让你无路可走,只能被迫站在帝国这边。
从此你将百口莫辩。
亲人,朋友,战友,都将用怀疑的目光,警惕的态度拉开与你的距离。
到那个时候,你只能,也只会是帝国的将军。
艾瑞克眸光幽暗,藏着深深的恶意。
没过多久,信号塔修复完善后,星网上一条爆炸性新闻轰轰烈烈传播起来。
军事法庭已经发布了针对裴肆之叛国案的最终决策。
“叛国罪作为联盟国法律中最严重的罪行,且裴肆之作为前少将,不仅不思悔改,还肆意搅乱军事法庭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