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是两姐妹相依为命,感情好点是人之常情。”
“关我屁事我就知道我提心吊胆过的这些年,要加倍从她沈见清身上讨回来”
喻卉在镜头里笑得狰狞扭曲。
“沈见清是真的爱吧,不然以她的智商怎么会轻易相信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就会信守承诺不动她,呵,她忍气吞声不就是想等她顺利毕业么,我让她毕业啊,然后再送她一份大礼,岂不更爽。”
“卉卉,你想干什么”
喻卉笑而不语,捏着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视频一帧一帧放着,沉默像黑洞,吞噬着秦越眼底的光。
喻卉再开口的瞬间,秦越的双眼彻底陷入黑暗。
“唉,告诉你好玩的事。”
“什么事”
“还记不记得沈同宜当年是怎么死的”
“自杀啊,网上那些黄图我都看不下去,她一个生活优渥的公主怎么受得了。”
“但你肯定不知道她死在哪儿。”
“哪儿”
“沈见清怀里。她就那样一点一点,看着这世上唯一爱她的人死在自己怀里。”
“砰。”秦越用力合上电脑,双手止不住发抖。
她到这一秒才算彻底明白沈见清的纠结。
面对这么扭曲的人,那么残忍的过去,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会是一只惊弓之鸟,不得不过得小心翼翼。
她是真的害怕她身边的人离开。
从14岁一直害怕到现在。
还有一项未知在以后等着。
秦越被心疼压弯了腰,双肘撑在膝头。
“沈老师,你以后再有不高兴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背着我”
“你想利用我来治愈你,我可以,但你要让我看到,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话是两年前的她对沈见清说的,什么治愈,大言不惭,从她决定用发烧逼沈见清承认喜欢自己那秒开始,她就注定会自食恶果。
那一晚,沈见清的担心害怕,矛盾纠结,下定决心面对真心后彻夜摸着她的脖子,怕她再发烧的恐惧,每一样都像刀子凌迟着秦越。
她沉默着,墨色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地面。
床上沈见清轻轻的一个翻身,秦越如梦初醒。
沈见清早就不怪她了。
现在她看到了沈见清的秘密,完完整整,该把承诺重新拾起来了。
应该怎么拾
秦越回忆着喻卉那些话,生平第一次决定恨一个人
。
很久,
秦越拿起桌上的手机,
给已经添加到微信的徐苏瑜发了条微信徐医生,沈老师真的不会再因为我算计人生气,对吗
徐苏瑜秒回不会。
秦越说好。
秦越我还有几天考试,沈老师想让我考完,我暂时去不了绥州。她回去之后,麻烦您先帮我看着她,如果需要帮忙,您可以去找一个叫周斯的人。
徐苏瑜没有任何犹豫没问题。
秦越谢谢。
徐苏瑜客气了。
秦越马不停蹄又给周斯打了个电话。
周斯听完,默了几秒,沉声说“你不报警”
秦越“报警需要证据,视频里的话没有直接挑明喻卉做过什么,贺西那天喝了酒,也做不了证,现在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你就一个人,你能怎么办”
“还不知道,但不会永远不知道。”
周斯无言以对,只能说“放心吧,项目上有我。”
秦越“谢谢。”
电话挂断,秦越看了眼时间,把视频又一次打开,放大,写代码提高清晰度
天亮的时候,秦越把一张视频截图存进了手机。她对着屏幕看了很久,点下分享。
分享给贺西,她是本地人。
秦越给她留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个地方
信息发送完毕,秦越息屏手机,准备去看沈见清。
起身的瞬间,秦越晃了一下,眼前发白。
她扶墙静了几秒,往房间里走。
沈见清还在沉睡,身体紧紧蜷缩着,额头冷汗密布。
秦越俯身亲吻沈见清的嘴唇,轻声叫她“沈老师。”
沈见清惊醒。看到是秦越,她松一口气,笑着说“怎么起这么早”
秦越坐在床边,握住沈见清几乎没有温度的手“生物钟。”
“啧,”沈见清挑眉,“好自律的秦师傅。”
话落,沈见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周学礼说“沈老师啊,我这儿刚接到通知,明天做第一次实验室整机测试。你身体怎么样啊,能不能来今晚得通宵调试了。”
沈见清面冷如霜“午饭前我一定到实验室。”
这个项目有三组人的付出,她不能公私不分,提前退出,更不能因为和喻卉的私人恩怨,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