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场产出的鸡肉和鸡蛋则可以供给军队,如此将士们的营养摄入更佳,士气也会更为高涨。而鸡粪混搭其他饲料可以用来喂养蚯蚓,蚯蚓不光是可以松土,其粪便也可以用来肥田,可谓是一举多得。”
养殖过一段时间蚯蚓的泥土,那些更换下来的自然是不会就此扔了。陈凯以超低价售卖给附近农户,这样的他们就可以在粪便的收购上少些投入。虽说是还无法彻底取而代之,但是也总好过任由“哄抬粪价”的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总会有一份遏制的效果。
“现在粪价已经开始回落了,当然,这里面还少不了大军移驻府城的功劳。”
因为粪价上涨而导致的菜蔬、粮食以及肉类价格上涨,邝露回来后多次听陈凯和王江谈及,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些的。但是此时此刻,听了陈凯系统化的讲述,当即便厘清了其中的头绪,如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竟成,你的这些胡思乱想,实在是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卖腐之徒要来得有用得多啊。”
邝露拊掌而赞,笑着说出了这番话,然而话音未落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即便向陈凯问道“那为何不用养鸡场的肉蛋去发卖市井,一来一回,不是既可以压低市面上的肉蛋价格,又可以丰富将士们的食谱吗”
说起来,邝露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肉蛋是一回事,府城临江,鱼类本就是不可或缺的,再加上猪、羊、鸭子之流,那边不仅仅是鸡肉和鸡蛋那么单调的了。
陈凯不知道邝露有没有混合搭配膳食的思路存在,但是他有他的思路在,这一点倒是不好改变的“农家不易,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种,家中养些鸡,下了蛋也是一笔额外收入,总能让日子更好过些。我的办法是如同是制造成衣那般规模化的生产,对寻常农户,现阶段还是冲击得越少越好。”
邝露是富贵人家出身,对此不甚了了,不过此刻听了陈凯言及,亦是不由得点头表示认同。小农经济在后世总是附带着一些贬义词汇,但是真的工业化冲击,对于百姓的影响很多时候反倒是不美的。虽说工业化是必由之路,奈何现阶段陈凯的主要目标是在于抗清一事上,有些会激起民愤的事情暂且还是要收敛着些的,哪怕是大势所趋。
“有此仁心,竟成已超过绝大多数的进士、举人”
“湛若我兄,这话可不好乱说,会遭人嫉恨的。”
二人相视一笑,旋即便把臂离开了此处。回到巡抚衙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邝露早早便回去准备报社的事情,陈凯这边则还要处置公务。
这一忙,直到了临近下值的时候,一封书信送至,陈凯看过之后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笑得旁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郑成功同志这捎带脚的阴了尚可喜一把,可是替我省大事了啊。不行,这档子事情,我也得掺和掺和。”
谈到进军路线,耿继茂咬牙切齿的提及此事,岂料迎来的却是喀喀木的一脸蔑笑“靖南王爷是长贼寇志气,灭咱们八旗的威风。说句不中听的,本帅跟着太祖、太宗打下过的坚城都数不过来了,也没见几个里面的蛮子见了满洲八旗的旗帜不丧胆的。”
喀喀木如此说来,其人的副手噶来道噶当即便是做出了附和。二人话里话外,无非是明军凭坚城也就欺负欺负藩兵罢了,碰上满洲八旗一样没用。倒是耿继茂,被陈凯那厮吓破了胆了,现在连打上一次都不干了,实在是丢人现眼。
“靖南王爷若是不愿去,就把藩兵交给本帅,反正您的身子也不好,皇上也不会怪罪的。”
想起耿继茂的老爹耿仲明当年就是因逃人案被吓得自杀的,喀喀木对于这个小王爷就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尊重来。满洲八旗自视甚高,已有了满万不可敌的说法。虽说江南江宁左翼四旗就只有两千多的满洲八旗驻防,他更是只带了一半来,但是就凭陈凯,他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喀喀木如此,靖南藩自耿继茂以下的众将无不是怒火中烧,奈何面对的是满洲八旗,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尚可喜却是斩钉截铁的对喀喀木道了一句话来,当即便将那几个满洲将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并非是靖南王爷高看了贼寇一眼,那个姓陈的确有几把刷子。那两座堡垒,本王也派人看过了,是真的不好打”
尚可喜的分量自然不是耿继茂所能够比拟得了的,此言既出,想起尚可喜刚刚击退了李定国的战绩,喀喀木和噶来道噶二人对视了一眼,也未有继续对靖南藩加以嘲讽,而是认真的听起来意见来。
“那么按照平南王爷的打算,是该从何处进兵”
喀喀木问及,尚可喜亦是胸有成竹,指着地图上潮州的中北部一处河流交汇的所在便厉声喝道“三河坝,就从这里突破贼寇的防线。”
明清在粤东的分界基本上是按照莲花山脉的走向而成的,明军除了莲花山脉以东的区域,更是占据了大埔、平远和镇平三县,其中后两者由于距离明军的核心占领区较远,基本上都是当地的土豪、乡绅们主事,大概可以算是打着明军的旗号来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