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手指摸了摸额头的位置,那抹温热依旧残存。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烧糊涂了,出现了某种错觉,但这个错觉实在让他震惊,震惊到大脑宕机,再无困意。 张天明又无比确信现在的自己是意识清醒的,好像高倾的举动也十分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让张天明的脑海里只留下一个疑问 那是嘴唇的触感吗 好像并不反感。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