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路遇青凤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2 / 4)

绿萝自己撸了个爽,马义成也被她撸了个爽。

但这些都属于情侣之间的私密事,绿萝的性子再豪爽,也没有把这种事往外说的爱好。

傅玉衡也只是随口打趣一句,被怼回来之后,就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询问那玄狐变成的姑娘。

“这位姑娘,你可是认识我”

他之所以有如此疑问,是因为玄狐被他抱在怀里时,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这是个表示亲近的动作,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有些本能是很相近的。

可等玄狐化成人之后,虽然这姑娘还没有说一句话,仅凭举止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很有家教的狐狸。

那女子闻言,对傅玉衡行了一个标准的闺阁礼,细声细气地说“妾身青凤,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妾虽与公子不识,却闻得出公子身上的狐狸味,故而大胆求救。”

狐狸味,那不就是狐骚味吗

傅玉衡大惊失色,赶紧抬起袖子,鼻子从袖口处用力吸气。

结果自然是没闻见什么异味,只有薰衣裳时沾染上的二苏旧局的香味。

他这一通操作,青凤一头雾水,但伺候他们夫妻多时的绿萝却一下子就猜出来缘由了。

她当即就笑了出来,忍笑道“我的爷呀,别闻了,狐仙身上是没有异味的。”

傅玉衡这才松了口气,对青凤露出了歉然的笑意,“青凤姑娘莫要见怪,小生只是一时激动。”

青凤心里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自然不会计较这些枝梢末节。

“公子言重了,您对青凤有恩,区区小节,何足挂齿”

说完这些,青凤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

傅玉衡非常善解人意,询问道“青凤姑娘可是有什么难处”

青凤感激地笑了笑,恭敬地问“未敢请教公子阀阅”

傅玉衡道“小生姓傅,拙荆乃是当朝天子第三女。”

问完了傅玉衡的身份,青凤也自陈道“不敢欺瞒贵人,妾本是胡家女,因幼失恃怙,随叔父长居太原。

但两年前,家中闯入一位自称耿去病的公子,因妾貌美而见色起意,在宅中多烦纠缠。

叔父不堪其扰,便要率领家小,移居京师。

而妾也因耿生之故,被叔父多番责骂惩罚。叔父嫌妾败坏门风,近两年对妾越发严苛。

今番与婢女外出嬉戏,路遇野犬,唯婢女得以逃脱。只怕此时,叔父以为妾已遭不测矣。”

她说到这里,傅玉衡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知青凤姑娘有什么特长呢”傅玉衡干脆就直接把她当成求职的了。

青凤露出感激的笑容,柔声道“妾自幼饱读诗书,且颇识礼仪。”

傅玉衡沉吟了片刻,说“我这里目前两个地方可供姑娘选择,不如姑娘先听一听”

“公子请讲。”

傅玉衡便道“姑娘也听说过我们家的大剧院,其实里面的许多女演员,还有做幕后工作的,都是鬼狐之类的。”

青凤想了想,说“妾不想被那耿姓狂生寻到踪迹,不欲抛头露面。”

想到那轻狂无礼的耿去病,青凤这么好的脾气,也忍不住要皱起眉头,骂一句无礼狂徒。

读过这篇故事的傅玉衡,也对青凤露出了同情之色。

虽然青凤一篇很得蒲先生喜爱,还有蒲先生的朋友圈子也对这一篇评价极高。

但在傅玉衡看来,耿去病的恶心程度,绝不下于画皮里的王生。

虽然原著里尽量把耿去病往潇洒不羁那方面描述,但他做出来的事,却是猥琐至极。

虽然青凤叔父一家不经主人同意,就寄居人家的空宅子,的确是不地道。

但受害者,从来不需要道德完美才有申诉的资格。

耿去病头一次见青凤,就拿脚去勾人家姑娘的小脚,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吗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女子的足就相当于第二个身体,被人看了或碰了脚,跟被人看了果体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这都是封建糟粕,不值得提倡。

可此事一旦暴露,耿去病一个大男人,顶多被人笑骂一句风流,青凤一个姑娘可就真的毁了。

事实也当真如此。

被耿去病惊扰之后,青凤一家子就都隐匿了起来,不再出现。

耿去病却日日都到这个宅子来,打着深情之名,行骚扰之实。

后面原著上写着青凤也爱慕耿去病,所以才在一家人将要搬走之际,出来见了耿一面。

但傅玉衡不是恋爱脑,也不是普信男,代入不了耿去病的视角。

在他看来,无非就是青凤不堪其扰,这才出来一见,希望能劝得耿去病高抬贵手,别再打扰他们一家了。

接下来就是耿的骚操作,猥琐恶心之至。

一开始青凤是隔着一扇门和他说话,耿苦苦哀求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并不是想着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