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在乱葬岗 。”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鸨母气势汹汹的呼喝,“老娘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妈妈,是真的有鬼啊。”
“是呀妈妈,我们俩好好地走路,莫名其妙就摔了。”
“就算真有鬼,老娘也不怕。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马介甫眸光一凛,一把抱起小姑娘,打开后窗跳了出去,又略施了点小法术,让窗户从里面串了起来。
“好孩子,别出声,我带你走。”
因着抱了个小姑娘,他赶路便不能动用遁术,只能带着小姑娘走到围墙边,先把小姑娘驮了上去,再自己爬上去。
然后,他先跳出墙外,又让小姑娘跳进他的怀里。
“汪”
一声狗叫打乱了他的计划,饶是马介甫这么好的涵养,也没忍住把一块石头踢了过来,正中狗子喉腔。
这条恶犬也是青楼里豢养的,只看它血气罩顶,还有看见人时兴奋又凶残的模样,马介甫便知道它平时没少撕咬人肉。
“快追,在这边”
“快快快,我听见狗叫了。”
“大黄怎么只叫了一声”
“送到嘴边的肉,大黄哪有不吃的那小贱人居然敢跑,活该成了大黄肚子里的食。”
等一群打手追上来,原地只剩下了大黄的尸体。
打手的头头怒道“快,分头追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追哪条街,其余人跟着我走。”
一群人四散而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又重新汇聚在了这里。
那打手头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娘的,看来是真的跑了。一个黄毛丫头,怎么跑那么快”
“大哥,怎么办”
大哥看了一眼大黄的尸体,忽然瞳孔一缩,疾步走了过去,伸手把狗头翻了过来。
那被石子打出的血洞,明晃晃地袒露在众人眼前。
一群打手皆倒抽了一口凉气,大哥却是面露喜色,指挥一群小弟,“快,大黄的尸体抬回去,到妈妈面前分说。”
能这么干脆利落杀死大黄的,一定是个高手。
那死丫头是有高手营救,绝对不是他们追得不尽心。
一群人闹闹哄哄地从后门进去了。
又过了一刻钟,门口的大槐树上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马介甫背着那个小姑娘,从树上爬了下来。
“你感觉怎么样”见小姑娘脸色发白,马介甫关切地问题。
小姑娘的情况当然是很不好。
如今还是二月份的天气,白天上尚且不出手,更何况是晚上
小姑娘本就穿得单薄,又被他带着躲在树梢上。夜里的寒气再加上高处的寒风,让他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感觉体内流动的血液都要冻住了。
“我咯吱咯吱咯吱我没没没事。”
马介甫蹙眉,“你冷”
他赶紧把自己的氅衣脱了下来,一把将小姑娘裹住,“先忍一忍,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是他不想给小姑娘穿得更厚一点,而是作为一个狐仙,纵然不使用法术,多年的修行也早已让他寒暑不侵了。
因此平日里他穿衣服,都是以简便为主。
小姑娘牙齿打颤,却依旧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坚持道“先去乱葬岗,救我家姑娘,晚了就来不及了。”
天已经这么黑了,乱葬岗上不但有摸尸体为生的人,还有以尸体为生的秃鹫和野狼。
她家姑娘也是奄奄一息,若只是被人剥去了衣裳还好,万一更倒霉一点,遇见了来觅食的野兽,简直就是任人宰割。
马介甫蹙了蹙眉,问道“你家姑娘叫什么”
“若眉,他叫柳若眉。”小姑娘哀求道,“求求你救救她,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马介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抱着她埋头往前跑。
这花街柳巷距离权贵的聚集地实在有点远,马介甫便就近走跑到了赵掌柜家里。
“你要带我去哪”小姑娘急了。
马介甫道“先把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我去救柳姑娘。”
不等她反驳,马介甫就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若是你跟着我,只会拖慢我的行程。”
京城地界里,狐仙不能用法术救人,还不能用法术赶路吗
小姑娘闭嘴了。
这时,目的地也到了。
马介甫上前敲门,里面很快就有人应声,“这么晚了,是谁呀”
“钱掌柜,是我,马介甫。”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片刻之后,大门拉开一条缝,钱掌柜把灯笼提高,待看清了马介甫的脸,才把门拉开了一半。
“马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马介甫半点废话都没有,把小姑娘塞过去,“我还得去救人,这小姑娘先寄放在你家里,麻烦钱掌柜烧点热水,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