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天子虽然权欲之心过剩,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猜忌制衡,但的确是一位有道明君。
别的不说,至少有一点,他从来不会压臣子的功劳。
哪怕是再小的功劳,他也会酌情给赏。
一次一次小赏赐积累下来,也不是小数目了。
许多职位不高,俸禄也不高的小官,就因为这一次又一次不起眼的赏赐,让家里用得起奴仆,置得起产业。
试问,谁不喜欢跟着这样一个老板干呢
也无外乎天子在自己儿子之间搞制衡,朝堂之上也依旧安稳如初了。
当然了,前提是你要自己注意,不要威胁到他的权利。
给这样一个皇帝做太子,若是心理素质不够强,当真是如履薄冰。
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两样新鲜事物,天子便让人将太子请来。
他已有预感,这样的大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成的。
若想中间尽量少出差错,少不得要有一个能压阵的人,全程跟踪掌控。
天子统御天下,日理万机,根本不可能分出这么大的精力。
而这样敏感的权利,他也不可能放给朝臣,甚至连他自己的亲兄弟都信不过。
能够信任的,唯有自己的亲儿子。
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了。
如今的天子虽然也防备太子,却不过是下意识抓紧手中的权利,不想被任何人瓜分而已。
可以说在这一点上,他哪一个儿子都是一样的待遇。
之所以太子格外难过,不过是因为太子更加名正言顺,能力也更加出众而已。
天子从未生出要废太子的心思,紧要关头首先想到的,自然也是太子。
这时候,太子出众的能力,在天子眼中,就变得格外可爱了。
至于此事落成之后,太子会不会遭受更多忌惮,那也得等落成之后了。
反正了解了核心利益的太子,心里是半点不在意的。
不管怎么样,有件正事做,总比整天困守东宫,时刻疲于应付天子神出鬼没的猜忌要强得多。
“三妹夫,日后孤可是要多多叨扰了。”
傅玉衡淡淡道“殿下言重了。彼此都是为陛下效力,何谈叨扰。”
他的态度并不热络,却也半点都不失礼。
太子心下一笑这三妹夫多得恩宠,却从未失之轻狂,的确是个妙人。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碰撞,瞬间的眼神交汇,让他们都了然了对方的心思。
原本他们抱的,就是一样的主意。
泛泛之交,对谁都好。
天子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俩也不必客套来客套去了。小傅,你仔细说说,那个信号塔,要怎么弄”
“是。”傅玉衡早有腹稿,此时自然是侃侃而谈。
“信号就像是无形的丝线,把所有的电视机链接在一起。
这些丝线无形无相,却可以通过阵法里的灵气波动传递信息。
而信号塔,就是专门管理这些丝线或收或放、怎么收怎么放的工具。”
他的解说非常直白,天子微微点了点头,“就像是宫中供奉用的传音符”
傅玉衡不解,“既然宫里的供奉会做传音符,为何不令他们多多制作,广泛应用”
提起这个,天子就想叹气,“传音符虽好,但使用者必须是身怀修为的。
偏偏皇室血脉为天道所尊,也为天道所制,不能踏入修行之道。”
说白了,就是不信任那些供奉,怕他们利用传音符这个漏洞从中捣鬼,乃至架空皇权。
傅玉衡点了点,表示明白了。
这个缘由,也很符合天子的贪权之性。
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他干脆提议,“不知宫中供奉里,可有擅长炼器的
臣请的那位高人固然厉害,但所有环节全靠他一人支撑,难免力不从心。”
反正他从来没想过做权臣,天子派个厉害的供奉来,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多一个技术人员而已。
而且,这个技术人员还是高层特派,他连工资都不用给。
天子明显是早有此意,听了这话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说“就让徐供奉跟着你吧,他对炼器一道颇有心德,也可与你那位高人相互切磋。”
“陛下放心,巩先生痴迷炼器一道,必然能和徐供奉说到一块去。”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傅玉衡肯定得讨点好处。
比如炼器需要的稀有矿石,最好再来点资金支持。
对于前者,天子表示会让徐供奉一起带过去;至于资金,边境正打战呢,国库吃紧,天子直接让他想都别想。
“好吧,臣自己想办法。”
天子瞥了他一眼,挑眉道“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了朕与太子的支持,你要做电影和电视推广,绝对事半功倍。
等整个大夏都能看上电影时,别的且不谈,只说你先前提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