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酒都发做汗,人就没事了。”
这个办法,听起来倒是可行。
上辈子傅玉衡听说过,世上有一种人,天生酒精脱敏,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他们无论喝进去多少酒,都会变成汗,顺着汗腺排出来,简直连去洗手间的功夫都省了。
“那行,你先开药吧。”傅玉衡道,“我让人先抓了药熬着,等酒虫引出来之后,立刻给他灌下去。”
十四娘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娇娜。
她知道,常年行医的娇娜,随身带着开药方用的纸笔。
娇娜会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还有一根包着碳芯动木棍,递给了十四娘。
傅玉衡惊奇地看了好几眼这不就是铅笔吗
见他一直盯着看,娇娜还以为他是好奇,便解释道“滴水研墨太麻烦了,还浪费功夫。我自己就琢磨出了这个炭笔,很好用的。”
十四娘虽然是第一次用,但硬笔到底比毛笔好操作,写了几个字之后她就适应了。
接着就是下笔如有神,一张药方一挥而就。
傅玉衡接过药方,走到门口递给润笔,“你亲自去抓药,抓回来之后亲自去熬,千万别经了别人之手。”
见他说得如此郑重,润笔心头一凛,“是,小的一定不会让砂锅离开视线半步。”
润笔领命而去。
等傅玉衡回转之后,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他抽了抽鼻子,挑眉道“这不是我酿的青梅酒吗,昨天你们没喝完”
辛八娘笑道“昨日姐妹们只顾说话了,喝得不多。”
其实她们一直在畅想未来。
傅玉衡笑了笑,一抬头就看见方大厨被五花大绑,正醉眼迷离地挣扎着要起来呢。
“他这是怎么了”傅玉衡吓了一跳。
娇娜道“宿主喝进去的酒虽然多,但到底宿酒不比新酒。十四娘这是要把那酒虫引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直挣扎的方大厨突然软倒在榻上,浑身抽搐,就像是得了羊角风。
片刻之后,抽搐结束,他眼睛紧闭,嘴巴大张,一条像蚯蚓一样的肉红色虫子,从他的嘴角爬了出来,往小桌上打开的酒瓶爬去。
十四娘急忙施法,一个透明的灵气罩把酒虫困在了中间。
法术凝结之后,变成了一个裹着酒虫的球状琥珀。
“好了。”十四娘顺手在琥珀上打了个孔,对着傅玉衡打量了一番,把他腰间一个坠着玉佩的络子拽了下来。
她把玉佩解了下来,把那个酒虫琥珀穿上了,递给傅玉衡,“正巧五哥爱酿酒,把这个东西往酿好的酒水里泡一下,酒就会更香浓十倍。”
说完,她又晃了晃那块玉佩,“这块玉佩没什么特殊意义吧就当是我的报酬了。”
傅玉衡急忙接过琥珀,一边欣赏,一边顺口答道“没什么意义,你拿去玩儿吧。”
这酒虫,真有这么神奇吗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瓶青梅酒。
正好桌上有个小碗,他上前倒了半碗酒,把酒虫琥珀往在酒里蘸了蘸。
几乎是下一刻,一股甘醇浓郁的酒香从那碗里飘出。
分明是去年新酿的酒,如今闻起来,就像是存了十年的陈酿一般。
不,就算是存了十年的陈酿,香气也不会如此浓郁。
没过多久,马义成就抽着鼻子进来了,进门就笑道“好你个傅五郎,有这么好的酒,还藏着掖着,太不够意思了”
“马兄”看见他,傅玉衡欢喜道,“你这是从哪里来呀”
马义成道“我在前面看电影呢,忽然闻见一股酒香,这不就顺着味儿找过来了”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桌前,看见桌上有半碗酒,没忍住端了起来,“这没人喝吧我喝了啊。”
不等别人说话,他就一饮而尽。
“唔,好酒,好酒头一次喝这么好的青梅酒。”马义成大声赞叹,随后就问,“还有吗”
众人都看向桌子上的酒瓶,马义成也顺着大家都目光看过去,立刻就撇了撇嘴,“你们哄别人容易,要哄我这个老酒虫,那可难咯。”
这瓶分明就是今年新酿的,比方才碗里的差远了。
离得最近的辛八娘二话不说,又倒了一碗,喊了声,“五哥。”
傅玉衡会意,把那酒虫琥珀又在碗里蘸了蘸,先前那股酒香立刻就回来了。
那马义成不愧是个老酒虫,在这方面很有见识,立刻就看出是什么东西来了。
“酒虫这是哪来的呀”
傅玉衡指了指已经呼呼大睡的方大厨,马义成会意,“哦”
这时,润笔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了。
马义成上前帮忙,把药给方大厨灌了下去,润笔赶紧拿了渣斗,放在方大厨嘴巴下面。
当然了,方大厨又被摆放成趴床帮的姿势了。
姑娘们爱干净,赶紧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