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娘生气了, 红杉赶紧陪着笑脸蹭过去,搂着师娘的手臂撒娇,“师娘, 好师娘,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但我是真不在意。”
对红杉来说, 一开始收养胡晨,就不是为了找个儿子养老送终。
当初只是因为觉得胡悦喜欢孩子, 所以她才有了胡晨这个养子。
只是后来养着养着, 发现这孩子的确乖巧纯善, 这才逐渐付出了更多的真情。
“我已经体会到了养孩子的乐趣, 对我来说就已经赚了。至于以后您也不用担心,我这点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晨儿这孩子不是个忘恩负义的。”
听了红杉的心里话,徒南薰这才缓和了脸色,“只要你高兴就行。”
至于规矩礼法
呵, 跟一个皇室中人谈规矩礼法, 岂不就是最大的笑话
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规矩还是礼法, 都是他们用来约束别人的。
若是别人硬要把这些东西套在他们身上,那可就要小心了,一旦皇室出了强势之君, 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红杉道“师娘放心,您还不知道我吗我就不是那吃亏的人。”
虽然她才二十多岁,但已经比大多数人都活得明白了。
在她死之前,无论是钱财还是人脉,都在她自己手里握着。
等她死了之后, 胡晨想拿去干嘛就干嘛,反正她眼睛一闭也看不见了。
再者说了,她欣赏胡二嫂那样的女子,就算胡晨不孝敬亲娘,她也乐意让胡二嫂花自己的钱。
对现在的红杉来说,钱这种东西,就是用来买高兴的。
给她喜欢的人花钱,就会让她觉得高兴。
看着红杉把徒南薰哄好了,傅玉衡才开口,“好了,好了,一会儿天香楼的大厨就要来了。
你们有什么想吃的,赶紧趁现在列个单子,等人家来了就让他做。”
于是,两个姑娘手挽着手,欢欢喜喜地去了,把傅玉衡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傅玉衡“诶,你们”
尔康手,却什么都挽不回。
“算了。”他抹了把脸,“我自己歇会儿吧。”
没过多久,买东西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天香楼的大厨也被洗砚请了过来。
大厨先看了看菜单,又看了看买回来的原材料,点了点头之后,开始指挥打下手的小工处理原材料。
而后,他在厨房一通操作,煎炒烹炸,焖溜熬炖,很快便整治出了两桌美味佳肴。
闻着飘散出来的食物香气,洗砚把一个装着银子的荷包放进了大厨手里。
“方大厨,您辛苦了,这是给您的报酬。”洗砚笑着说,“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由小人陪着您,在这后厨喝两杯”
听见“喝两杯”,方大厨眼睛一亮,“不嫌弃,自然不嫌弃。”
他搓了搓手,谄着脸问“方便告诉一声,这酒管够吗”
洗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您还好这一口放心,好酒管够。”
他拍着胸脯保证,心里还犯嘀咕我还以为手艺精湛的人,都不会嗜酒如命呢。
接下来方大厨的酒量,真是震惊他一整年。
下酒菜就是刚才炒的时候多出来的,酒是傅玉衡让人从家里运过来的。
十斤的坛子,一共运来了十坛子。这已经是傅玉衡去年酿的酒里,最后十坛了。
男演员那边搬走了两坛,女演员那边也搬走了两坛,整下的是准备放下这里,方便谁日后想喝两口的。
谁能想到呢,整整六十斤的酒,只一顿饭的功夫,全让方大厨给造完了。
洗砚一开始还能跟着喝两杯,等方大厨觉得小酒盅不过瘾,换上大碗之后,他就吓得不敢跟着喝了。
开玩笑,他身上可是还有差事呢,若是因喝酒误事,日后在五爷心目中的地位,定然会直线下降的。
为了几口马尿失了主家信任,实在是得不偿失。
眼睁睁地看着方大厨喝完了两坛,洗砚看了看他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生怕他在这里出事,赶紧劝阻。
“方大厨,你已经喝得够多了,别再喝了。”
“小气,真是小气嗝”
方大厨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不就是几斤酒嘛,也值当你急成这样大不了大不了老子给你钱就是了。”
说着,就把那个洗砚给他的荷包,从怀里掏出来,抛进了洗砚怀里。
“喏,酒钱。”
洗砚那个气呀,他们傅家是那种小气的吗
他把那荷包又丢给了方大厨,“你想喝就喝。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剩下的四坛子都给喝完了”
然后方大厨就用实力教了他做人。
他真的喝完了。
不过,也把自己喝倒了,抱着酒坛子酣然大睡。
“原来是个酒腻子”洗砚笑骂了一句,找了两个人帮忙,把他抬到了厨房隔壁的小室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