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很显然,她是在调侃傅玉衡梦入蜂国,却既不敢喝酒又不敢饮茶的事。
傅玉衡讪讪一笑,“小生的确不善饮酒,但若是陛下与马兄要饮,小生少不得要舍命陪君子。”
他待要喊人取酒杯来,却突然想起几个伺候的庄户都被迷晕了,一时有些尴尬。
这时,马介甫哈哈一笑,对傅玉衡道“我记得傅兄府上有一套金杯,不知如今可还在吗”
“自然是在的。”傅玉衡道,“那是去岁过年时,宫里赏下来的,一共八支,我一直没用过。”
那一套金杯是内务府的手艺,看起来既厚重又雅致,是难得的精品,他是准备留下来做传家宝的。
马介甫又问道“那傅兄不介意咱们今日先用一用吧”
“自然不介意,只是马兄要如何取来呢”
傅玉衡知道他自有手段,便笑着问了一句,也是允他取来的意思。
马介甫道“傅兄别急,待我做法借来。”
说着便闭上眼睛念念有词,片刻后他忽然伸出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而后接连往那圈里探了三次,取出三支容量在二两左右的大金杯来。
“来来来,美酒正该配美器。今有蜂王的美酒,又有傅兄的金杯,为此美酒、美器,当浮一大白。”
马介甫将金杯放在桌上,蜂王立刻提起酒瓶,满满倒了三大杯。
三人互相碰了个杯,都一饮而尽。
蜂王笑道“马先生还少说了一样,您这精妙的隔空取物之术,也值得浮一大白”
说完再次斟酒,“伯爷请,马先生请。”
傅玉衡只得又陪了一杯,感觉酒瘾要被勾上来了,急忙道“我是真不能再饮了,两位恕罪。”
又对蜂王道“我准备把你们整个家族都迁到我府中大花园里去,以后咱们是要长久做邻居的,就别整日伯爷伯爷的了,没的彼此生分。
陛下较我年长,如果不嫌弃的话,喊我一声五郎或者是小傅,都可以。”
蜂王嗔怪道“五郎还叫我不要生分,你怎么还张嘴就喊陛下”
“是小生之过,敢问夫人贵姓”傅玉衡笑着拱了拱手。
蜂王满意一笑,沉吟片刻道“因我得道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姓武,我深觉有缘,便带着全族随了武姓。
既然日后要长久交往,两位也别太生分了,喊我一声武夫人便是了。”
“武这个姓氏可不普通呀。”傅玉衡不由心中一动,问道,“夫人开灵智有多少年了”
武夫人摇了摇头,“我一闭关就不记岁月,哪知道自己开智多少年了”
傅玉衡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只好把话问明白了,“夫人遇到的那个姓武的,可是武周则天大圣皇帝”
武夫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连着看了好几眼,才道“世人提起武皇,尊重点的就喊一声则天大圣皇后,轻佻无知的就干脆直呼武则天,还多有辱骂鄙薄之词,你倒是和世人都不一样。”
还有让武夫人说不出口的,就是自唐宋以来,多少无耻书生写的桃色艳书,都免不了yy一番武皇。
傅玉衡笑道“我这个人,向来佩服有本事的人,不是佩服有本事的男人。
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家里,里里外外打理家业的就是我媳妇儿。就算我开了个剧院,管总账的也是她。
这些事要让我管也不是管不来,但若论专业性,肯定是比不上我家夫人自幼学这些的。”
武夫人看她的目光,实实在在多了些异样的神采,半是试探半是调侃,“你倒是不怕别人说你吃软饭。”
傅玉衡双手一摊,非常光棍,“这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别人说或不说就能改变的。”
若是他不尚公主,虽然也能凭着进士的身份,在老家做个乡绅,只要不离了那一亩三分地就无人敢欺。
可是“驸马”这个身份,的确是大大提高了他的生活质量,并带着他们全家跨越了阶层。
再者说了,徒南薰喜欢赚钱的过程,正好他不喜欢管这些,他们夫妻不也是天生一对吗
若是两个都懒散,或是两个都爱操心,日子八成是过不好的。
既然他们夫妻自己觉得这么过着不错,有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世上凡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的,永远都会很累。
因为你不论爬得多高,过得多好,在别人的看法里,你永远都应该更高更好。
马介甫哈哈一笑,举着酒杯对傅玉衡敬了一下,“傅兄如此洒脱,也当浮一大白。”
然后又特意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觉着痛快,自己想喝的,傅兄不必陪我。”
傅玉衡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也不陪你,早说了我不能喝。”
两人玩笑惯了,马介甫自然不会在意,仰头一饮而进,还把杯底朝两人亮了亮。
“痛快”武夫人抚掌赞道,“五郎不能喝,我陪你一杯。”
说着,也把自己面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