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再一起聚聚。”
徐辉也没拿他当外人,直接摆了摆手,“你着急就自便吧,我这边也有事呢。”
说完,他竟是比傅玉衡还急,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脚步匆匆地走了。
“他这是干嘛呢”
傅玉衡都被他给整不会了。
柳长州摸着下巴嘿嘿一笑,“他要是再晚一会儿,那些卖花郎卖花女今日弄进城的鲜花,都要变成干花了。”
“哦急着买花去了。”牛科恍然大悟,也跟着调侃了一句。
傅玉衡瞪大了眼,半晌笑道“徐二哥还真是听人劝呀。”
柳长州道“听人劝,吃饱饭嘛。”
傅玉衡挑了挑眉,“那柳哥,你听人劝了吗”
“昂”柳长州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玉衡冲他挤眉弄眼,“哥今日的耳朵,好像特别红呀。”
说完也不等柳长州反应,他一溜烟儿就跑了。
柳长州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就恼羞成怒,“傅五,你给我等着”
惹得牛可好奇地侧着身子,只往他耳朵上看。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听他胡咧咧,我耳朵好着呢。”
“嗯嗯嗯。”牛科胡乱点了点头,心里却撇了撇嘴。
啥叫此地无银百两这就是。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走了。你嫂子想吃城西那家的蜜饯,我得往城西拐一趟。”
两人是表兄弟,他们家的情况柳长州也了解,闻言便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便放他去了。
因着妻子怀胎五月,今天牛科是独自一人来赴宴的。
他也不用去接谁,直接出了角门,给他赶车的小司就在门口等着呢。
这公主府的正门,他还没那个资格出入。
“二爷,今日人多,咱家马车在那边巷口停着呢。”
牛科点了点头,便让他带路。
两人才走到那个巷口,就见到一个身着青色深衣,摇着折扇的瘦弱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杨爷,你家的马车也停在了这里”
想到傅玉衡说的那些话,牛科看见杨郎,下意识便皱了皱眉。
因为杨郎表现的太明显,就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
果然就听杨郎笑道“我家的马车不在这里,小生之所以在此,是专侯二爷您的。”
牛科怕自己忍不住诱惑,直接说“你若是要说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儿子女儿我都喜欢,不需要请高人做法。”
说完,便对杨郎拱了拱手,带着小司便绕过他,上了自家的马车。
“杨爷,就此别过。”
又吩咐赶车的家僮,“先到城西去一趟。”
杨郎目送他家马车离去,右手将扇柄握得极紧,离得近了,还能听见“咯吱、咯吱”,是竹子的惨叫声。
蓦地,他忽然笑了起来,左手食指挠了挠下巴,意味不明地说“有意思,真有意思。傅五爷是吧,小生倒真想会会你。”
有声剧首演圆满成功,马义成的班子一如预料名声大涨。到晋江书局预约的,短短数日已经排到下半年了。
不过这些人都得往后拖拖,因为近半个月之内,这个班子只在淮安长公主府演出。
这日傅玉衡又陪着徒南薰进宫请安,连淑妃也忍不住问及,言语间透露出若是教坊司辖下的梨园,也有这般能耐就好了。
淑妃性子一向恬淡,若仅仅是她自己对有声剧好奇,必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她当着女儿女婿的面说出来了,十有八九是后宫嫔妃都有这种诉求,淑妃是在提醒他们主动,也好博得天子的好感。
毕竟天子内宠颇多,便是一人一口枕头风,也能把天子的心给吹动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那干嘛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呢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淑妃的意思。
等出宫之后,傅玉衡便找到了马义成,问他有没有心思到教坊司做个教习。
教坊司的官妓和戏子都是罪奴,但那些教习却都是良家子,虽然只是吏,但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一步登天了。
毕竟这年头,吏可都是世袭的,一般人想做吏,还没有那门路呢。
但马义成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狐仙,能在京城维持人形已经是我法力高深了,进入教坊司这种时常出入皇宫的地方,是嫌我自己暴露的不够快吗
当然了,这个原因他不好明说,便只道无心进入名利场,只想将有声剧发扬光大。
既然人家有这志向,傅玉衡自然不会强求,只是提醒道“宫里已经有这意思了,马兄不若回去问问,你们班子里那群人,有没有愿入教访司的。”
若是宫里想要人,多的是人前仆后继。
他只怕马义成舍不得如今这套班子,会和班子里的艺人弄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