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大教士,我说这东西已经疯了。”
“怎么可能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果然,它只是嘴里不断的重复简单的词语,“为什么”或者是“感染者”,这么几个刻印在肌肉记忆中的词。
斯维尔咬了咬牙,他不甘心。
肌肉组织可以被源石侵占。
身体的机能会被源石无情的剥夺。
他们的思想会被源石影响,变得疯狂。
但是记忆,还有那些刻骨铭心的感情却不会消失,他们会存在大脑中,躯体还在,不会腐烂。
斯维尔在伽林怔大的眼光中跳了下去,伽林猝不及防,怒吼道“你特么疯了”
“喂,萨科塔斯维尔”
没有拽住少年的衣角,他就看着这个不知道是愚蠢还是脑抽筋的天使朝那个怪物坠了过去。
秘岩术士们面面相觑“老大”
伽林狠狠一甩胳膊“该死的,都他妈来帮忙,制住那个畜牲”
利爪和的对抗,结果毫无悬念。
斯维尔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源石粉尘倒灌进鼻腔,粉尘带来的不适感和痛楚交替冲上大脑,令他晕晕乎乎。
幻铳因为无力维持而消散,怪物只是出自本能在撕扯着活物,斯维尔咬了咬舌尖,手中凝聚出一个闪烁着金光的匕首,狠狠刺入了怪物的头骨。
一瞬间,撕扯的痛楚,粉尘的闷呛感都不见了。再度回过神来,斯维尔已然处于这个异空间。
没有天地,只剩虚无,面前一个游荡的人在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冲他露出一个苦楚的表情。
这里是他们的意识所在斯维尔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法术成功了。
拉特兰主教独有的法术意识链接。
“呵拉特兰人,你还真是执着。”
那个感染者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几度开口,激动的质问着“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可以我可以把那群该死的人都杀掉”
“那群人该死,你明白吗我做的事情只不过是让其他人能自由,让这座城市悲惨的人能自由而已”
“你也是感染者,就算不去在乎我们,那为什么不去做你的事情”
斯维尔可悲的看着他愤恨的宣泄,冷冷开口“你什么都做不到。”
感染者青年呆住了,话语压在嘴里。
“城市的火炮会把你轻易地撕碎,我的人付出了极大的伤亡才勉强拖住了荣光号列车,我觉得你做不到。”
“而他们还有数万人的军队,部署在内城区的护城卫队。”
“就算你能冲破重重艰难险阻,真的杀掉议会中所有的人,你以为感染者就会获得自由”
“只不过是换了新一茬的统治者而已。”
斯维尔走了过去,接着开口,揭穿了他的所有面具“你们只是在宣泄,宣泄自己的愤怒罢了,把源石传播的到处都是,渴望看到别人也和你们一样成为感染者。”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义只会酿造出更多的惨剧。”
那青年放肆的笑了笑,指着斯维尔道“随你怎么正义凛然的指责我,至少我们反抗了”
“至少我们给那些同胞报仇了,而你却只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有什么作用呢”
“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古兰德欺凌我们,你想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好,我告诉你”
感染者青年表情崩溃,朝他狠狠哭诉着,比斯维尔见过的一个信仰崩溃的信徒还要绝望。
他缓了缓,用无比哀沉的音调说出悲惨的故事
“我们原本是莫比卡昂的村民,你知道吗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本不是感染者。”
“我们以种植维生,向城市中卖出作物,换取维生的日用品,生活一日复一日,直到那个该死的古兰德公司找上我们。”
“他们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话,只要我们每天派出十个人跟他们走,他们就会给整个村庄十万萨克币,或者是值这么多钱的任何东西。”
“这对我们吸引力很大,我们同意了,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青年阴惨的笑了笑。
“刚开始他们的做法都很正常,回来的村民也说只是帮忙做一些杂活,他们满载而归,带着无数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金币。”
“几天之后,我们的戒备降低了不少,然后他们开始了,他们提出了更加诱人的条件。”
“只要出20个人,报酬将会提高到20万萨克币”
“我们同意了。”
青年似乎平静了下来,谑笑着。
“40人,40万萨克币。”
“80人,80万。”
“160人,160万。”
“最后几乎是全村的人,都跟着他们走了,只剩下一群老人孩子。”
“我们被他们分开来制服了,他们的丑恶嘴脸终于暴露出来,所有人被秘密的带到一个洞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