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平时羞答答的样子判若两人,委屈的哭诉让女族长把话噎在嘴里。
斯维尔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看着艾丝黛尔声嘶力竭的给自己争论,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一股暖流攀上心头,也不枉自己费力帮她一把,他舒了口气,把一支萦绕着淡蓝微光的注射器拿了出来。
“把这个给艾丝黛尔注射进去吧那能对她的病有帮助”斯维尔淡然的口吻满不在乎,一甩手腕,把这支药剂丢给了女族长。
“哦”女族长刀子般的目光微微收敛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里面下了什么毒”她怀疑的看了看这管可疑的药剂。
斯维尔苦笑不已,摊了摊手“我还有作为拉特兰人的尊严。”
“放屁你们有个屁的尊严”
女族长不留面子的怼了回去,这让斯维尔憋得脸颊通红,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这让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那你不要还给我。”最后,他还是小声的憋出一句话。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我凭什么给你”萨娜一抓药剂,好笑的瞅着他。
斯维尔闻言一阵肝疼,这阿卡胡拉人可真会唠嗑。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崩溃的大吼道,恨不得直接拿手里的守护铳,直接一榴弹招呼上去算了不过注意到她身旁的塔杜一直严阵以待,这样做肯定没什么用就对了。
女族长思忖了片刻,把药剂给了另外一个勇士,指了指斯维尔道“给他注射一点看看。”
眼睁睁看着五大三粗的阿达克利斯走了过来,斯维尔不放心的问道“你会用吗”
那阿达克利斯咧嘴,温润一笑,不仅没让斯维尔安心,反而看起来更恐怖了。
“俺当然会”
信心满满的答道,然后阿达克利斯高高举起了试剂。
把针头直接狠狠戳在了他的手臂上
嘶疼死了针头直接扎穿了皮肉,带着不管不顾的莽汉意味,斯维尔也怀疑根本就没扎到血管
斯维尔倒吸一大口冷气,不虞的怒气涌了上来,表情一下也拉了下来,大吼道“你这是捣大蒜呢那么用力干嘛”
于是阿达克利斯满脸尴尬的在斯维尔的“稍加指导下”注射了一点,见斯维尔半天没什么太大反应,女族长才满意的把注射器拿了出来,把艾丝黛尔招呼了过来,往她的手臂注射了一点。
“呜疼。”艾丝黛尔泪眼巴巴的瞅了一眼女族长,这小眼神的杀伤力让她直接破防,女族长那叫一个心怀愧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斯维尔“你的破东西怎么弄能不疼”
斯维尔给了个无可奈何的眼神,瞟了瞟附近一众部落战士,“你不让我过来,我怎么告诉你”女族长吃瘪的看着这针头,自己还真的摆弄不明白这玩意儿
“那那那那你来这里弄好”
女族长悻悻然的把针头又丢了回去,让斯维尔翻了个白眼,弄了半天又回到原点了,他大步走到艾丝黛尔面前。
见她有点害怕,斯维尔小声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别看针头就好了。”对于这东西,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轻车熟路的把针头刺入皮肤。
“呜”
艾丝黛尔吓的紧紧闭上双眼,轻轻抽泣一声,小脸紧皱。
这么害怕打针
斯维尔内心轻笑,还挺可爱的。
药液消失在针管中,这种拉特兰的治疗剂只是能暂缓矿石病症状和延缓恶化而已,对矿石病的治愈还差的很远,毕竟现在连病理都还在理论阶段,现代医学还远远满足不了治疗的需求。
科技在进步,但对于感染者来说,从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就连这种缓和痛苦的药剂都只是少数人才能用到的奢侈品。
所有病人都在绝望中还秉持着那么一点希望,幻想自己在被源石搞死前,或许真的还可以等到治疗方法。然而事实就是布满源石的枯骨一批批的拉进火葬场,也没能看到一个治愈的例子。
主啊您难道没看到人间的苦难吗
斯维尔轻叹,什么时候矿石病能被治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那一天。
“诶可以了”见针头已经被拔了出来,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艾丝黛尔微微张嘴,有些惊讶道。
“嗯很快对吧”
“有没有感觉好一些”斯维尔温和的问道。
艾丝黛尔细细感觉了片刻,表情变了变,有些惊喜“似乎身体不那么疼了。”她欣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这是什么啊”
“治愈剂而已”斯维尔淡淡道。
自己的意义也就这样了,到此为止。
见少女开心的样子,斯维尔心里喟叹,把剩下的治疗制剂放在艾丝黛尔手里,摸了摸她的脑袋“下次就要你自己来咯”
“欸”艾丝黛尔呆了呆,看着斯维尔站起身。
“好了,我任你处置。”斯维尔把守护铳扔给了女族长,这在拉特兰人的文化中意味着投降。
让萨娜诧异了一会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