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者呢,这样的人一旦信仰崩塌的话是很可怕的。”
五条悟默了默,暗叹少女的敏锐,忽而问道“这些话,你之前对我说过吗”
唐桥实栗摇了摇头。
“硝子姐也看出来了吧,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察觉不到。”
家入硝子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过往,唐桥实栗下意识能够感觉到她似乎有一些非同寻常的经历。所以小小年纪就将人心看得透彻,所以她从不选择自己的立场,看似浑浑噩噩,实则是最清醒的那个人。
相比起唐桥实栗这个外人,家入硝子更早地看穿了夏油杰的性格本质,她也隐隐约约提点过自己的同期,但夏油杰似乎颇有些不以为意。
毕竟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些话真的讲出来就太奇怪了,明明是还没有发生的事,也有可能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
家入硝子千杯不醉,但在酒精的麻痹下大脑总是会更加迟钝一些,唐桥实栗因此知道了她内心一部分的真实想法。
五条悟脑海中忽然浮现家入硝子那张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容,忽而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他当时能更在意杰一点的话
“夏油前辈去哪里了呢一直都没看到他呢,你们两个不是一直形影不离吗”
五条悟回神,“杰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唐桥实栗自动脑补成夏油杰出差去了。
“按理说在梦里应该想见谁立刻就能见到的,可是为什么硝子姐和歌姬姐不知道在哪里,连七海和灰原也看不到人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新的邮件进来了。
少女似乎又开始发呆了,五条悟安静地走开,忽然又顿住。
不是错觉,少女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了。
是要消失了吗
唐桥家大宅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悟君,您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莉子,还不快点给悟君倒茶”面容枯瘦的老人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孙女。
少女颔首应了一声,含羞带怯地跪坐在五条悟的身边。
“悟大人,请用”
唐桥莉子十七八岁的年纪,面若桃花,一双灵动的眼睛如同盈盈秋水一样动人。五条悟含笑看了她一眼,直接挑明自己的来意。
“我今天是来见你父亲的遗孀的。”
唐桥宗介惊愕道“节子夫人”
确定五条悟要见的人是唐桥节子之后,唐桥宗介面上的神色有些为难,但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攀关系的机会,亲自为他领路。
“待会无论见到什么还请您不要吃惊,节子夫人的情况”
五条悟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唐桥宗介叹了一口气,原本是家丑不可外扬的事,但如果能跟当今咒术界的最强拉近关系的话,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二十多年前,就在我父亲离世的五个月后,节子夫人生下了一个遗腹女。我那个妹妹生来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那个时候大家都很期待她的成长呢。”
“说起来就连五条家的先代家主也很关注那个孩子呢。”
谈起这个没有机会长大的妹妹,唐桥宗介面露遗憾,多好的联姻人选啊。
“后来呢”五条悟隐隐有些不耐烦,这个老头子说的都是他已经查到的事情。
唐桥宗介没有看出来,不过总算说到了重点。
“后来那个孩子未满月就夭折了,节子夫人也因为受不了爱女去世的打击,在那之后就精神失常了。”
“为了让她好好休养,所以才会将她安排在一个很少有人经过的地方,不过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安排妥当的。”唐桥宗介可不愿意让外人觉得自己是一个苛待继母的人。
五条悟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置可否,问出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个孩子有名字吗”
“这个”唐桥宗介有些不记得了,狐疑地看向身边的老管家。
“有的有的,节子夫人生下的那位小姐叫实栗。”
谈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那个偏僻的小院门口。
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整天实栗实栗的,你的孩子都死了多少年了,就不能消停一点”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被派来伺候这样的疯女人”
唐桥宗介脸都绿了,老管家更是战战兢兢的。
“请不要再这么说了,节子夫人已经够可怜的了。”
老管家忙不慌地推开院门,叫骂声戛然而止眼见家主到来,中年女人慌乱的手足无措起来,另外一个侍女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面上没什么血色,正用瘦小的身体搀扶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