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着死亡气息的黝黑枪口却依旧抵在了安卡身体的某个致命部位。
“我的假面会社可是正经的大公司,办公室里的人穿的都是正装。但是kid,你知道吗只有你一个人穿得像是要去登山的运动员。”假面会社的老大似乎意有所指。
“你就像是一堆金子当中的石头一样。”黑面具继续说道。
安卡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有些厚重的橙色衣服,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礼貌而略带羞涩的笑容。
他一点都不在意黑面具的阴阳怪气。
别说黑面具只是单纯的阴阳怪气,他就算直接问候安卡全家,安卡认为自己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安卡真的只是个孤儿,任何有关父母的信息他都不知道。就连安卡他现在用的名字甚至都是随便取得是从书里看到的。
因此,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眼睛与黑面具对视。此刻,二人的视线完全对接。
“我很抱歉,西恩尼斯先生,我只是负责搬运尸体的运输工,进行这种工作穿正装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安卡盯着黑面具的眼睛说道。
“哦你说得很对,但是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搬运的会是红头罩的尸体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在最后的时候,安卡敏锐地听出了黑面具声音中透露着对他这个小小打工人出现在办公室里的不悦。
虽然他现在正与黑面具对视着,但是眼睛的余光依旧是看见了黑面具的手指在扳机的位置不断摩擦。
假面会社的老大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他好像陷入了短暂的纠结当中。
安卡很想耸耸肩表示无奈,但是站在黑面具背后的那位秘书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她眨着眼睛疯狂暗示他不要做出一些多余的事情。
秘书小姐比其他人更加懂他们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是黑面具手底下的打工人,互相照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很抱歉。”安卡再次表达了对黑面具的歉意。
在黑面具逐渐变得微妙而又危险的眼神当中,他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原因:“我今天开车运送尸体去焚化厂的途中不小心把你的某个保镖给撞晕了,他现在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我没其他办法,只能翘班来替代他。”
回答完黑面具的问题之后,安卡低下了头保持了沉默。
黑面具:“”
哥谭市最大的黑道组织之一,假面会社的老大在这一刻差点就要气晕过去了,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站在这个地步。
这是一件悲伤而又十分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他的钱真的全部都砸在废物身上了。
他黑面具的贴身保镖不说全都是行动派的精英,但有一大部分人都从黑门监狱里出来的狠角色,他们就算再拉胯,也不会轻易就被一个尸体搬运工给用车撞进医院了吧。
除非是
黑面具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
他满怀期待着看向了那个把自己保镖撞进医院的尸体搬运工,“kid,你会近身格斗吗”
“我对一打多很有经验。”
“那你会用枪吗”
“我擅长远程爆头。”
“这支手枪给你。”
黑面具将手枪递给了安卡。
看着为自己努力工作的年轻人接住了礼物后,黑面具转身面向保镖们摆了摆手,他用愉快的语气发出了简明的命令。
“你们马上去仓库给这位自信满满的年轻人找一把崭新又好用的狙击枪哦对了,kid,你叫什么名字”
黑面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那个不知名字的年轻人。
“安卡弗拉基米尔。”
“这听起来很不错。”
“我也这么认为,西恩尼斯先生。”
“很有意思,你们记得将东西交到弗拉基米尔先生的手上必须让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