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指尖敲点了几下下颚线,五条悟笑了笑“小朋友还没有回答我哦,你多大呢”
听到问话,太宰治外露的鸢眼古怪地瞥了五条悟一眼“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简短的问句透着极深的困惑。
五条悟面上的笑意不减分毫,大脑分析拼凑着微末的线索,所有线索汇集为一句话无所谓,我不需要谁的信任。
在近乎完全没有流淌的时间里,五条悟得出了结论这个孩子,一直活在阴谋诡计之中。
“17岁哦。”
五条悟看向他。
与昨晚一致,任凭太宰治的话音如何明快澄澈,那只展露于外的枯叶一般的鸢色眼底、始终是一片意兴阑珊。
不待五条悟看得更清楚些,太宰治忽地弯下眸子“是大叔羡慕不来的花一样的年纪呢”
坦白说,对于五条悟的年纪,太宰治有点摸不准,岁月的痕迹并未在那张面容上显露半分。
20岁左右
太宰治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想着。
嘛,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比他年长,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年龄的问题上踩对方一脚。
“然后嘞”太宰治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大叔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嗯医院,不是说过了吗”五条悟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只胳膊搭在太宰治身后的椅背上,偏过头笑道“之后去商场,买睡衣什么的,除此之外还想要什么呢”
前方负责开车的伊地知洁高闻言,镜片后的双眼茫然地瞥了后视镜一眼。
镜子映着五条悟懒洋洋的笑脸。
医院之后不是带人走一趟京都吗不去了
五条悟说着顿了顿语调,促狭地眨了眨眼“啊,什么都可以哦,别客气,谁让小朋友是我的金、丝、雀、呢”
伊地知洁高攥紧了方向盘金丝雀才一晚的时间吧究竟是怎么发展成这种关系的就,不愧是五条先生
话音落下,五条悟看见太宰治徐徐地偏过脸,外露的眼睛不辨喜怒地向他望来,又很快地移开。
这是一个蠢透了的家伙。
太宰治面上不显,掩在略长袖子里的手指倏然蜷缩。
啊,开始感到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