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我们怎么能就没有关系了呢”
“你先放开我再说。”
这时,廊檐下的不远处,传来“啪、啪”的几声鼓掌声。
李昭昭和宋颐一起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黄花梨木的窗棂上,赵竦靠坐在那里,一只长腿曲起踩在窗棂的另外一边,另外一只腿从窗棂上垂下,手一下一下的缓慢鼓着掌,脸上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坐着听了多久。
宋颐这才放开了李昭昭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旦脸上对赵竦却仍是带着几分无法散去的怨恨。
赵竦从窗棂上跳下来,往他们这边走了几步,抱着手,跟着的是他低沉的嗓音“真是好感人啊”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恼怒,仿佛只是平常的看见了一件让自己感慨的事情。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揽着李昭昭的肩膀,侧身看着宋颐,声音十分的淡“只是我的好妹夫,你在我的府里跑来跟我的妻子,也即你的嫂嫂诉衷情,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一些。”
李昭昭不喜欢这种箭弩拔张、互相对峙的气氛,伸手将他放在她肩膀的手拿开,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赵竦并不准备放过她,一把重新将她扯过来,这次直接将手放在她的腰上禁锢住她,然后低头看着她“你走什么妹夫要对你说的话怕是还没说完呢。”
他说完又转过头看着宋颐,继续道“还有什么要说的,继续说说看,我听着,也让我自愧一下我拆散了一对多么苦命的鸳鸯。”
有时候人的身高也是一种优势,这里赵竦身量最高,他低着头看人的时候,一下子就将她和宋颐的气势压住了。
“我看我要不及时赶到,你们这是要把持不住,还打算在我的后院里,发展一段伦理不容的禁忌情深。”
他的话说得太过难听,李昭昭有些生气,伸手拍打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声音冷冷的道“我看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不陪着你发疯。”
宋颐亦是嘲讽的看着赵竦,不耻道“侯爷不必将我们想成和你一样的人。”
赵竦的手依旧禁锢着正在挣扎的李昭昭,看着宋颐“我是什么样的人,形容一下听听,我好自省一下。”
宋颐张了张嘴正想说话,这时远远的房门处,赵绾绾站在门槛外,表情无辜的看着他们“哥哥,夫君,你们在做什么”
赵竦这才将脸上隐忍着的杀气隐藏起来,放松了对怀里李昭昭的禁锢。
李昭昭黑着脸,在他脚上用力的踩了一脚,终于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然后看也不看他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转身便离开了。
赵绾绾和宋颐是在傍晚的时候才离开侯府的,那时李昭昭早已回了明渠院。
她坐在外间的窗台前看书,千钧指挥着一个小厮捧着一个大匣子走进来。
李昭昭看着他,皱眉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千钧对她行礼后回答道“夫人,侯爷特意让小人去护国寺请了一尊菩萨像,让摆在您屋里,好让菩萨保佑您平安。”
若说赵竦有这样的好心请一尊菩萨回来保佑她,李昭昭是不信的,但她不知道赵竦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她也并没有问难千钧,点了点头让他进了里间。
千钧指使着丫鬟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收拾出来摆上一张小四仙桌,将匣子里半个小孩高的白玉菩萨像小心的抱了出来,放在了四仙桌上。
李昭昭抬眼看了一眼,那是尊观音菩萨像。观音盘腿坐在莲花座上,身后是她的法相,她手持净瓶,面容平静的看着世人,脸上无欲无求。
千钧才将菩萨像放好,赵竦便跟着走了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明渠院,也是他第一次走进李昭昭的寝卧,他扫了一眼房屋的四周,里面布置得清新雅致,右侧墙摆了一个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书架前的书案上摆了书和文房四宝,旁边的琴桌摆了一把焦尾琴,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恰好可以照在书案上。左侧的墙则放了张供人休息的榻,榻上放了把小几。
两边的窗户两侧都摆了高几,高几上放着插着鲜花的汝窑天青色梅瓶,房间里面正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而房间的正前面摆了一面素雅的大屏风,将里面分隔成了两个空间,透过屏风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摆着的架子床。
他又抬眼看了一眼墙边四仙桌上放着的菩萨橡,最后看向李昭昭,挥了挥手让屋里的人都出去。
金枝玉叶等人有些担忧的看着李昭昭,脚上并未挪动。
李昭昭看着赵竦脸上的表情,给金枝玉叶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们先出去。
最后屋里仅剩下他们两个人,李昭昭问他道“侯爷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
赵竦并没有说话,往前几步走到了李昭昭跟前,这太近的距离让李昭昭感觉不适,于是往后退了一步。
赵竦又往前一步,李昭昭于是又往后一步,一步一步,最终将李昭昭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方。
她背靠在身后那张摆着菩萨像的四仙桌上,手扶着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