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檀令瞧瞧看了眼面如锅底的阿耶,笑了。
用过膳之后,崔檀令抽空与崔起缜说了几句话。
崔起缜原本以为女儿怨他,没想到她一开口,倒是叫他怔愣良久。
“阿耶。”像是衔枝牡丹一般美丽的女儿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便是再冷硬的心,也要败在这双琉璃一般剔透的眼眸中。
崔起缜对着女儿时神色总是很和缓,见着她似乎是有事要说,还鼓励般地微微颔首“可是有事儿”
崔檀令支支吾吾“那人,生得如何”
那人哪人
见崔起缜不说话,崔檀令有些急了,也顾不得会被二兄打趣了,直接道“就是,就是陆峮啊”
陆峮,这个名字,倒是不像寻常山野村汉。
崔檀令承认自己刚开始听到这个名字时有些庆幸。
若她今后的夫婿是陆狗蛋、陆铁牛、陆狗剩、陆铁锤这样的名字
那她就是死,也不愿与他一起将名字列在宗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