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很好看。
眼尾那抹瑰艳的红,仿佛是揉碎了玫瑰,将那艳色抹在了他的眼尾。
苏蓝慢慢靠近过去,她捧着他的脸,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掌心的他都在颤。
香味。
那股她喜欢的香味。
香味也是玫瑰味的。
于是她歪了歪头。
笑了起来。
或许是她笑得忽然,对面的人顿了顿。
“怎么了。”他有些懵然。
她笑得眉眼弯弯。
“玫瑰。”她轻轻地说。
尾音上翘,很愉悦,
“我的玫瑰。”
醉意交缠,捧着他的脸,她的话音带着甜蜜的酒意,漫不经心地慢慢从唇间吐出。
像是给出了回答。
对面呼吸蓦地滞住。
她看见那双眼怔怔地回望着她。
眼尾水色微红,看起来交杂了不知多少复杂的情绪。
似乎过了很久。
“其实你,没有认出我来吧”
他说,嗓音很轻。
动作却软了下来。
她把脸又埋进他的颈间。
这次她扣上他的手腕的时候,他没有再反抗。
任她钳住自己的动作,顺从地,他只是低低地问她,
“苏蓝”
“嗯”
她的气息越来越烫,隐隐有些不耐。
握着他的手腕的手也愈发用力,她能感觉到他吃痛地蹙了下眉。
但他还是声音很缓,很轻,
“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他轻声地征求她的意见。
很柔顺,很乖。
像是如果她说不,他也不会真的抗拒。
“我要说不行呢”
“那就不换。”他垂下些睫,依旧很顺从地点头。
这让苏蓝心情莫名地很好。
她同意了。
“好,换吧。”她说,“快点。”
然后就是视野的转换。
昏暗的会所里也有私人的卧室。
柔软的被单,柔软的枕头。
漂亮的脸上额间透明薄薄的汗。
艳丽地不像话。
那双姣好的柔软的唇,吻起来也是玫瑰味的。
很甜,很软,又很青涩。
他僵硬了很久,又很青涩地回应她。
眼尾湿红,气息都在颤。
苏蓝捧着他的脸,细密地亲吻。
他很漂亮。
掉眼泪的时候都很漂亮,疼得蹙眉的时候也很漂亮,受不了咬在她肩头的时候也很漂亮。
他脸上瑰艳到了极致,最后,他满脸泪痕慢慢地说了一句。
微若无声。
“苏蓝”
他咬字轻哑,唇都被他咬破,殷红颤抖着。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所以不管你是谁的,都没关系。
我是你的。
所以如果你能给我很少一点点的喜欢,就很好了。
我就会很快乐了。
苏蓝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又一次到了,他又掉眼泪掉得厉害。
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娇艳玫瑰。
苏蓝安抚地吻他。
吻他薄汗沾湿的额头,吻他蹙起的眉
吻他很薄的眼皮,吻他湿濡的睫毛。
吻他眼尾小小的漂亮的泪痣。
被泪水浸得,艳红地灼灼。
烫人心尖。
泪痣。
苏蓝陡地惊醒。
泪痣。
“哗啦”一下,她好像打翻了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到地上,响声让她的心又一颤。
世界天翻地覆重回人间。
心脏剧烈地跳动。
几乎要跳出胸膛。
“怎么了”
身边传来一道男声。
舒涵良无奈地转头看她。
昏黄的落地灯中,他从沙发上起身,捡起地板上被她撞落的平板。
又一页一页地捡起散落了一地的纸张册子。
“做噩梦了”
把东西收拾好,舒涵良又坐回来,给她把身上的薄毯拢好,关切地问。
苏蓝没说话。
她光洁的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黑发有些湿濡地粘在脸侧。
纤长的眼尾耸拉着,感觉恹恹地,像是还没缓过神来。
舒涵良给她拢毯子,她就挪了挪,蹭过来,窝进他怀里。
“舒律师。”她闷闷地道。
“怎么了”舒涵良顺着她的长发。
很轻柔,像是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每次做噩梦,如果舒律师在家,苏蓝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