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嘴角,看了她一眼。
和他单独待在这种私人领域十分强烈的地方,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若我愿望成真。”
姜初宜“”
宗也人高腿长,半蹲在舞台边沿,一边唱着歌,另一只手举起,跟台下的人打招呼。
“我甘愿当尘埃流沙,许愿再做一场美梦。”
“只愿,”
她配合着抬起手腕,“那麻烦你了。”
姜初宜被快乐的气氛感染,也跟随其他人,有些兴奋地举起手中的荧光棒为他使劲摇晃着。
“哪儿不一样”
宗也又拿起牙膏,挤了一点在手上,半蹲下来。
他走在前面,推开一间门。
他不由取笑道“姜老师,我们人就在你旁边,你看真人不好吗”
这场西暴的首巡刚刚开始,就立马在微博刷屏,登顶热搜,爆了好几个词条。
让姜初宜有点惊讶的是,宗也的家在一条十分有市井烟火气的老街胡同里,是个小院子,门口还栽种着几颗梧桐树。
宗也对她说了句抱歉,“不太方便带你去我叔叔的房间,只能来我这了。”
如果说稍微有点缺憾,那就是尽管现场的音效很好,但是伴奏都几乎快要盖不过场下的呼喊。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很快就到了十一点。
身旁的人议论纷纷。
不管是不是西暴的粉丝,都必须承认,他们的演唱会无疑是绝佳的视听享受。
姜初宜屏息,看着眼前浪漫的一幕。
姜初宜思绪神游,四处打量着。
姜初宜“没事。”
姜初宜进去之后,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的卧室,房间里有很熟悉的柑橘苦香调。
“我知道,在那一分钟,我被你拯救。”
她刚想纠正自己的话,宗也似乎被她逗笑,说了句“大明星又怎么了”
宗也看了眼她衣袖上的油点,抽出洗手台上的牙膏,低声道“家里没有别的,用这个将就一下可以吗”
“你要洗一下吗”宗也出声,“等会你回家就不好洗了。”
“我也说不好。”姜初宜想了想,吹了个彩虹屁,“舞台上更帅。”
“你变成星星融化。”
歌曲渐渐进入尾声,所有伴奏消失,台上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宗也探手,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中,姜初宜听到他低声说,“大明星还不是要帮你洗衣服。”
姜初宜“唱歌很好听,弹贝斯也很厉害,像个大明星。”
最后一首是个抒情歌,不需要舞蹈动作,他们开始跟现场观众互动。
与此同时,像幕布一般的深蓝幽夜中炸起了亮丽的璀璨烟火,成千上万的气球飞上天空。
快到结束时,气氛变得松散。
她不知道说什么,便没话找话,“我今天看你们演唱会”
“上天曾垂怜一分钟,云化成雨落下。”
听到这声招呼,姜初宜脚步放缓,转头看去,刚好和端着菜的人撞了个正面。
距离她只有几米时,他停下。
“可以可以。”姜初宜连忙道,“给我吧,我自己来就行。”
舞台涉及和表演完美契合,伏城和王滩全开麦唱歌,宗也手握贝斯弹奏,冀凯纵情肆意地打着架子鼓。
宗也家里跟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很干净整洁,墙角摆着几把吉他,装修风格意外地朴素温馨,和他顶流的身份很反差。
姜初宜眼睁睁看着宗也走过来。
弄好后,宗也又出声“你转一下,衣服后面也有。”
路过那张黑色的大床,她不敢多看,垂着头,跟在宗也身后。
大屏幕上滚动着歌词
她跟着他们进去。
“若我愿望成真,只愿你入我梦。”
姜初宜澎湃的心情尚未恢复,坐在车上时还忍不住用手机刷着他们今天的首巡视频。
“也行。”
宗也扫了眼她,“什么厉害。”
星星形状的碎纸重重叠叠,从天而降,撒了满场。像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瑰丽画面。
宗也伸手,给她看指腹上已经挤出的一点牙膏。
他们刚刚开完演唱会,宗也甚至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暖黄的柔光下,姜初宜可以看清他头发上烫出的纹理。
姜初宜低头看了看衣服,摆手“不要紧,等会回家弄就行。”
宗也摁开灯。
“有一束光,横穿了我所有梦。”
“唉哟,你们来啦。”
“你们真人”姜初宜抿唇,把心里话说出来,“感觉和舞台上不太一样。”
这个舞台很大,几人分散地走开,身后还各自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跟拍人员。
姜初宜和大多数人一样,完全沉浸在他们的舞台里,甚至都忘了拿手机出来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