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把郎君嘈醒。”
顾清玄难得的好脾气,“无妨。”
许是她的弱小太过惹人怜惜,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她的头,说道“有我在,你父亲就不敢磋磨你。”
这话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露出天真依赖的眼神,“郎君可莫要哄人。”
顾清玄正色道“不哄你,待我办完公务,便把你带回京,远离此地。”
苏暮的眼里渐渐亮起了光,湿润的眼睛像小鹿一般无辜又可怜,小心翼翼试探道“郎君说话算话”
顾清玄“算话。”
苏暮这才破涕为笑,欢喜地伸手要与他拉钩为证。
那孩子气的举动把他逗笑了,耐着性子与她拉钩作证。
苏暮打从心里感到高兴,又重新钻进他的怀里。
似同情她的处境,顾清玄把她搂得很紧。
当时他并未察觉到怀里的女人露出得逞的笑意。
苏暮的眼里闪动着小狡黠,心道咬钩的鱼儿,岂有脱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