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送来的。
与花露酿的酒完全不一样,无音留下的酒全是烈酒。
浓烈的酒味让司染紧皱眉头,他有些隐忍的委屈和怒意,却还是恭敬地喊了一声“师尊。”
苏卿梦向他伸出她的脚,他近乎本能地跪在地上,为她穿上鞋子。
而她将酒坛递给他,“司染,陪我喝一杯吧。”
苏卿梦鲜少叫他的名字,尤其是像现在叫得如此缠绵悱恻,他的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接住她扔过来的酒坛,喝了一口。
却被烈酒呛得咳嗽连连,一张脸也跟着红了。
苏卿梦大笑起来,笑得恣意灿烂,叫人挪不开视线。
她来到还跪在地上的司染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他鼻梁的红痣上。
司染微微心悸,苏卿梦却是低下头,与他呼吸交错,只要再低下来一点点,便能碰到唇,叫他周围都满是烈酒的气息。
他被熏得昏昏沉沉,心跳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