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是哪来的,可能是脑容量换的吧。”
宫野春听着几人争论,注意力却渐渐从他们身上转移。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赤苇他刚刚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迈出体育馆的门。
宫侑怀里忽然被塞进一个球,他愣了一下,倒也并不惊讶,很快如常和大家说话。宫野春也没跟他解释,就往赤苇的方向跑过去。
赤苇京治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宫野春已经到门口了。
他略带惊讶地转身看过去,刚好对上那双清澈的浅棕色眼眸。
宫野春慢吞吞又问了他一遍,“真的没关系吗如果你想打的话,我或者阿侑都可以打攻手的。”
他很在乎这个问题。赤苇立刻意识到。但他在意的方向,大概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平时是固定的搭档,忽然来了新的技术更好的二传,人数又多出来,于是主动退出。
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人都会担心对方是否产生“有更好的二传在,我就不被需要了”的那种自尊受挫感,但宫野春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你想打吗如果你想打就可以打,不需要让步”。
对他来说,最委屈的不是“有人比我强”,而是“不能打排球”。
一件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压根不是事的小事。
赤苇忽然发觉好像啊。这两个人。宫野同学和木兔学长。
怪不得他们俩能玩到一起去。
都让人觉得“必须得认真回应他才行”。
赤苇转过身面对他,忽然道,“普通人是很难跟上明星的步伐的。”
宫野春ovo嗯
什么明星这个人在说些什么啊
宫野春向他的方向看过去,但只从他脸上看到和平常一样的、波澜无惊的表情。
“和宫野同学比赛的时候,我一直很担心木兔学长因为被打击,会进入消极模式。”赤苇平铺直叙,“但是没有,每次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是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每次都是,无一例外。”
“所以我想,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一直以来木兔学长应该多少是有点寂寞的吧。对于没有人跟上他的脚步这件事。”
赤苇认真道,灯光照亮他的眼眸,里面毫无阴霾。
“和势均力敌的敌人较量的那种快感,我没办法给他带来。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能做的,也只有在他想要练习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了。”
“所以就算不上场也没关系。因为有人能跟上木兔学长的脚步,和他抱有同样的热情,势均力敌地打排球,所以没关系。”
门口吹进来一阵风,身后的球网随着左右晃动。
“啊抱歉。”赤苇回过神来,难得有几分局促,移开视线。
“我说的可能有点多了,宫野同学”
“不。”宫野春打断他。
赤苇一愣,转头看过去,又怔了一下因为宫野春在笑。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在体育馆的灯光下,就像阳光下的泰迪熊、玻璃罐里的巧克力,折射着破碎反光、泛出一点浅金的甜蜜棕色。
“我也是。”宫野春笑起来,“我非常明白赤苇说的那种感觉,因为我也是。”
“有人能这样陪我打排球,我也很开心”
赤苇愣了几秒,回到平常的表情“嗯。”
宫野春也没看他,只是站在大门边,看向远方隐隐绰绰的夜色。
宫野春“赤苇。”
赤苇“嗯”
宫野春“我们是同辈吧,叫我春吧”
赤苇“春。”
宫野春点头,“嗯”
然后转身开开心心的走了,背景肉眼可见的开着小花。
赤苇京治“”
赤苇欲言又止,还是没说出口。
话说,那你为什么还是叫我赤苇
宫野春回到大部队里的时候,他们还没讨论好分组的事。
木兔把矛头调转方向,大声不满,“说起来春和侑侑明明都可以打攻手吧而且侑侑的身高去拦网组也完全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你们两个一定要在一起啊”
宫侑一噎,吐槽“侑侑是什么诡异的称呼”
宫野春淡定“不,阿侑必须跟我一组,因为我们要打奇葩快攻。”
其他人“”
其他人“哈”
宫野春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的早餐要吃荷包蛋配牛奶”,但在场剩下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尤其是日向翔阳,他几乎要石化掉色了。
其他人震惊“等等你们要打什么”
宫侑也跳起来面对宫野春,一脸震惊,“等等春你说什么奇葩快攻是指你刚才给我看的乌野的那个超级快攻吗我们要打那个”
其他人“”喂为什么连你也不知道啊